什么？’秀人也在她对面坐下，隔着一张小圆桌，她登时觉得心安不少。

‘焦糖拿铁，谢谢。’鲜与咖啡、焦糖的混和是她最喜的味。

他笑着，起走去柜台。

嘉趁着他咖啡时，了好几气，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已经看过那一封富有弦外之音的信了？

单单那么写不知是不是没什么警告和挑衅意味喔？下回她是不是该把粉放去，冒充是炭疽病毒？

嗯，不行，这样太缺德了，而且会有被警察捉走的危险，她犯不着用这么笨的方法。

就在嘉极力思索着该怎么修改整‘人’计画时，秀人已经端了两杯咖啡回来，还帮她拿了搅拌和纸巾。

‘谢谢。’她接过咖啡来，心中有一丝歉疚。

她怎么可以趁着他在帮她服务时，满脑想着该如何对付他的计谋呢？下次应该等回到家再想，最起码良心也比较过得去。

‘不客气。’秀人坐了下来，轻啜着原味咖啡。

‘不加糖不加？’她突然问。

他怔了怔，‘不，加不加糖，怎么了？’

‘没有，’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发神经？‘呃…小说和电影里总是形容像你们这样的男人，喝的都是不加糖不加的黑咖啡。’

他哑然失笑，‘我怕胃穿孔，黑咖啡太伤了，最起码也要加一。什么叫作“你们这样的男人？”’

她的小脸‘刷’地红了起来，‘就是…咳，嗯，好象事业有成的男人总是偏黑咖啡，这样才有男气概似的。’

秀人满富兴味地反问她：‘你觉得呢？’

‘觉得什么？’她把香的咖啡凑近嘴边。

‘我缺少男气概吗？’

她蓦然被着了，连忙吐哈气，‘噢…’

‘你怎么了？’他神变了，‘要不要？’

‘没事。’嘉挥挥手，拒绝他递过来的手帕，自己拿了纸巾了嘴。‘只是到了尖，没事。’

‘要不要去看医生？’他神情严肃。

这下换嘉失笑了，‘拜托，我又没有那么脆弱，或许你那些国女朋友都是一有小病痛就上挂急诊的，但是我厚，才不要！’

秀人斜睨了她一，‘谁告诉你我有什么国女朋友？’

‘猜的。’她就不信他在国这么多年，凭他的‘姿’会没有女朋友？

嘉一都没有察觉自己话里漾着一丝酸意。

秀人瞅着她笑，故作希罕地叫：‘我那些“国女朋友”都是薄，你这个“台湾女朋友”却是厚…怎么会这样呢？难是我愈来愈有光了吗？’

嘉起初还听不懂，后来恍然大悟，忍不住拿纸巾丢他，‘喂！不要讲，谁是你台湾的女朋友？狼，不要脸！’

他却笑得好不开心，接住了纸巾还故意在鼻端轻嗅了一下，‘嗯…犹有佳人樱桃香，长使我心恋难禁。’

她红着脸，僵地嗔：‘几时这么会作诗，是训练来的吧？’

‘你在吃醋吗？’他瞅着她。

嘉只差没有起来，‘谁吃醋？你你你…你以为你长得啊？’

‘难你不是情人里潘安吗？’他故意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