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从一早，惊吓不断，五言已经不知再怎么表现吃惊。

滕不妄才在微雨过后的街心站定，挂货铺的伙计一看见他，连忙撑了伞咚咚咚的跑过来。

“爷，您是滕爷，不妄斋的大老板？”

可以看见滕不妄的脸是沉的，他的两手都撑在手杖上，腰杆直，准备迎接别人的批评。

钵兰悄悄用自己的小手挽住他。

滕不妄觉到了。

“是，我是。”

“果然是您！”伙计把伞遮住滕不妄的“我王二麻最崇拜您了，您请，我家主要是见到您大驾光临，不乐坏了才怪！”

滕不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崇拜，但是，原本心的压力不如一开始那么沉重了。

“滕爷，小的对您义勇救人的事情最为钦佩了，您都不知这件事几个月前在咱们长安城掀起山一样的狼啊！大家议论纷纷，听说您在火场受了伤，害我们担心了好久，今天看您神奕奕的现，老天爷还是保护好人的…”

此鹦鹉还聒噪的声音一路响铺，然后是更多、更多的声音加，形成一排天狼，覆去了无名的恐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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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耳姑娘，这货我拿回去了，五爷那边请帮我知会一声。”玄衣着的男人腰旁抱了个箱，有礼的拱手为礼。

自从替杜牧之估价的事传去以后，不妄斋陆续送过来好几件货，滕不妄也放心给钵兰去理；起先是几小品，慢慢就多样化了。

送走来收货的人，她才想回转藏珍坞，却看见五言气吁吁的绷着脸跑过来。

看见钵兰，他停下脚步，猛拳就往靠近他的树打过去。冬日树叶不多，是不怕掉满地的树叶要扫，可是，好好的人么跟树过不去？

“他太不应该了！”红着，五言用狂的神控诉着。

“五爷又了什么让你看不顺的事？”经验谈，唯一能够让小老似的他情绪失控的，也只有五爷了。

“他丢下我娘，居然还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大厅有说有笑，一百个不要脸！”

“你娘…她还在？”

“当然在，她还好端端的活着呢！”他生气钵兰的问题，但是一转，他又气消了，这个宅又有几人知？

“你从来都不说，我一直以为…”

“不用以为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这么想。”五言很大人的挥挥手。

自从两人一同去逛街回来，他对钵兰的态度是明显改善了许多，不再动不动就拿她当敌人看待。钵兰也乐得解除在宅走动随时都有被陷害的心理恐惧。

“那五爷跟大厅的客人…噢，你偷听大人说话！”

“那个女人是五爷的未婚妻。”

“未婚妻啊，这我也没听过。”关于五爷的事，她的确了解得太少，其实应该说完全不了解吧，唯一知的，他是个骨董商人，还有这座宅…也就这样了。他确实有几个兄弟妹，喜好，朋友，他的过去…她通通不清楚。

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五爷受伤昏迷的时候，就派人来解除了婚约，前日我们上街让她看见五爷，想不到又缠来。”见异思迁的女人，不要也罢。

“别那个，五爷见她一定有他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