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症状果然减清许多，趁着他意识分散的时候，她大声叫骂：“你这个大变态，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信你这一，你杀人就是个变态狂，你妈生颗贡都比生你好，你是个失败者，学了成的理论却不懂得帮助人，反而拿来坏事，你将来有什么脸去见上帝？”

艾气愤地大叫：“不准你再胡说…”

他放开她，捂着自己的双耳，仿佛这样就可以听不见她的话。

“我偏要说！”她大叫一声，就跑。

他追上了她，一把拉住她的手，玉梨心脏差自嘴来，她张得浑都快，可是一求生的意志却激得她抬脚用力踹，是踹得他放开手。

她挣扎着要逃，他掏锐利的剃刀随后又扑了上来。

就在危急的瞬间，一声轰然沉重的枪响倏然爆开来。

玉梨地捂住耳朵，飞快往前一扑，正好扑那个熟悉的温怀抱中。

“天哪，我总算找到你了。”杜维抱着她，惊魂未定地：“你知我有多害怕来得太迟吗？天哪，他还没有对你怎样吧？你哪儿有受伤吗？”

“我没有，真的没有。”他的脸怎么比她的还难看？

她才是那个饱受惊吓的人吧，可是他的神情好像快过去，又像魂儿差吓掉了一样。

她连忙安抚：“真的，你看我全上下好好的…你呢？”

“我很好。”只是差吓得肝胆俱裂。

他抱着她，看向倒在地上搐的艾。

他击中了他的要害，他的生命正随着血一滴地逝。

杜维并不想这么，但是刚刚情况太危急，他别无选择。

他神情复杂地盯着“好友”喑哑地开：“艾，你怎么会搞成这样？”

在杜维飞车赶来的路上，他接到队员打来的电话，这才知艾早就到台湾有一段时间，由于之前他是打艾的行动电话，所以并不知他人不在国。

而艾来到台湾后，便接二连三的发生与国相同的连续杀人案，看来他与这些案脱不了系，甚至可以肯定凶手便是他。

艾挣扎着抬起来，奇怪的是，他脸上的神情居然有着一抹的激和解脱。

“杜…杜维…”他息着，角漾着微笑“我要谢谢你…让我结束痛苦的人生…从我有记忆开始，痛苦就伴随着我…遇到老爹以后…我还以为我…我可以得到救赎，可是我越来越空虚、越来越…痛恨我自己…”

玉梨偎在杜维怀中，不知为什么，她突然觉得艾好可怜。

“我…满手血腥，不断在矛盾挣扎…我知我的人格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人…我好痛苦…没有办法制止…”他的边溢血来，却笑得好安详“我…要谢谢你…”“艾。”杜维地看着他，喟叹：“中国人说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’，你在最后一刻清明醒悟…一路上会好走的，下辈…”

“下辈我要当个天使…真正净净的天使…”艾的声音消失，边的笑容却是无比喜悦。

死对他来说，就是真正的救赎吗？

杜维搂着泪盈眶的玉梨，低声：“祝你心愿可以成真，安息吧，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