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地。

不错，至少她是个谦逊的旦，不会颐指气使自以为是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她对他好像一都没有垂涎望之心，这让他大大松了一气。

要应付老的怪招已经够大了，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唱完了戏还对他黏着不放的旦。

这一路寻访过来，她还是第一个没有在见着他就自动过来的旦。

这让他自觉逃过了一劫。

“要多少钱赛家班才会放你离开？”他知价颇的旦通常都是戏班的台，不多要钱，戏班主怎可能放人。

“多少钱吗？”她低苦思。

她不是卖戏班，是被小给捡回来的，这三年多来与小是主仆关系，吃班里、穿班里、住班里的，倘若要离开至少也该贴些银给小吧？只是这银要多少…

他低沉地：“我就住在镇上的南来北往第一客栈，你回去问清楚，上到客栈找我拿赎银。”

“是真的吗？”她不敢相信，儿眨眨地望着他。

“凡事都有代价的，希望你值得起这个代价。”他凝视着她说。

代价？代价就是辛苦修吗？这不打，她不怕吃苦。

她嫣然一笑“就这么说定，我回去戏班打代一下，再过去找你。”

她突如其来的笑容亮了小脸，巧动人得教他情不自禁屏息了一瞬。

也许，她比他想像中的更有成为绝代旦的条件。

***

真的要离开了吗？

回到赛家班，弹儿兴奋期待的心缓缓冷静了下来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失落和不舍。

虽然在赛家班三年多，小对她的打骂大过于温情，可是其他人真的对她很好，尤其是画眉，老鲁叔，李大娘，小二哥。

她真的忍心离开他们吗？

哀着老旧的小木箱，里是两三件替换的布衣裳和小包的银钱，这就是她随的东西了。

拎起小木箱离开很容易，但是要舍下三年多来的滴滴却不容易。

她忍住了泪，了鼻…别哭，别哭，离别是为了更好的将来，她应该这么想啊。

而且唯有离别才能够完成大家的梦，否则一辈在戏班里打熬，她几时能够拥有一个戏班，让大娘他们粉墨登场发光发亮呢？

她站了起来，下定决心。

“就这么办，我现在上去跟小说。”

弹儿轻轻巧巧地来到满楼最漂亮的一间寝房外，她轻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