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起她的下颚，拭去她角的泪珠。

“你不让我来，我不会自己来。”她又瞋又笑，侧对康易磬说：“今年暑假你不能回台湾，老师跟妈妈来看你；寒假你就可以回台湾看我跟妈妈了。”

“他不行，十二月他得到维也纳参加音乐营。”阮沧日说自己为他预定的计划。

“这样易磬不就得等到明年夏天才能回台湾！”她微微皱眉，不满地望向阮沧日。

“那对他是难得的机会。”阮沧日持，这绝不是他不愿康易磬回台湾。

韩惟淑仍替康易磬不平：“可是…”

“老师可以再来看我。”默默不语的康易磬突然声。

呃，她眨了眨，了约定：“好，寒暑假你要是不能回家，老师一定想办法来看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康易磬年少的眸闪耀谋略光芒。

“嗯！”韩惟淑调地用力。

傻瓜！阮沧日心中暗恼，怒目向康易磬；康易磬察觉，抬相视，边勾一抹不甘示弱的笑。

可恶的小！阮沧日两怒眉一扬，忽然神情一变，令人意外地展愉快神情。她答应了他又如何？自己绝对会陪在她旁！

“走吧！康太太在等我们吃饭。”阮沧日伸手握住韩惟淑的手，她回以嫣然一笑，与他十指握。

这样就已足够，与她牵手走下去，一生一世。

笔事终究需要一个完结局…

瑞士，苏黎世。

夜里的那场大雪已经停了。

放一片无边无际的白世界，烦扰尘世被白雪覆盖，留下的只有寂静。

屋内，炉熊熊燃烧的柴火，零星迸受爆裂声，挂满圣诞饰品的圣诞树莹灯未灭，温馨喜乐的气氛飘浮空气中，隐约听见…厨房收音机传来的圣诞歌曲…白圣诞。

呵…这是第三个白圣诞了！

因为承诺，连续三年，韩惟淑都在欧洲学校的圣诞假期到黎探望康易磬，然后与阮沧日回到苏黎世迎接新的一年来临。

她的面颊贴着冰凉的玻璃窗，着迷望着冰天雪景，彻骨的冰冷不再，冬天似乎变得迷人，因为…有他相伴。

“又对着窗外发呆？”无奈叹息一声，健壮的手臂自后方环住她。

“想去走走。”她依偎后靠，在他用冒胡渣的下颚磨蹭耳畔时，轻笑挣扎。“别，好…”

“真要去？外温度可能只有零下五度。”他咬着她的耳。

“嗯…”她像只被抚的小猫轻。

他好笑，啃了粉的颈项一。“拿你没办法，走吧！”

“今天我可不会输给你。”她神采扬地说，率先往大门走去；一连打了几天的雪战，每次她都被击得溃不成军，今天她定要雪耻！

阮沧日握住她的手腕。“别忘了围巾、帽、手…”

“呵，你愈来愈像个老妈。”她回瞋一，笑笑起装备。

“谁教你那么怕冷。”阮沧日突然伸手扯住她刚上的帽恶戏一扯，遮住了她半个脸。“开战喽！”吆喝一声，哈哈大笑的他冲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