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男人？他两眉渐渐拧聚，她到底把他当什么？耍猴戏吗？一会儿拼命缠着他哀求，达成目的后又想放他鸽？别想他会轻易放过她！

他一决定，立即行动：“她住在哪里？”

“惟淑吗？”李苹芳愕然。

“算了，我自己找。”他失去耐心。

“怎么了？说去就去…”李苹芳一雾自语。

“昨天接到从医院打来的电话，真是被你吓死了。待会，妈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又要惊吓一顿。”韩惟德边说边摇，刚退伍回家就碰上这等事，唉。

坐在租车内，额上绕里着白绷带的韩惟淑说：“我没事，其实昨晚本不必待在医院，是那位医生太小题大作了。”

“他是担心你脑震呀，大小。”韩惟德又是一阵叹气摇：“麻烦你，下回再遇上学生打群架，就算要绕台北市外一圈，你也得绕路回家；千万别再逞，学人家劝架。你看看你自己，小、小办臂、小睛，力气像只小，还敢手那些不良少年的事，你还真是不要命了。别忘了你娘、我妈她有心脏病、血压呀！”

“是，是，下回不敢了。”她怎么也不敢反驳弟弟的长篇大论，尤其是自己还说了谎；其实…本没学生打群架这事。

昨天康易磬没到校上课，所以一放学，她就到他家去看看。

“我是你的舅舅，你不听我的听谁的？”

“阿龙，别这样…”

“大，我们男人说话，你别嘴！”不清晰的齿，夹杂酒意：“阿磬，走，跟我走！”

“阿龙，他手已经受伤了，别带他去。”

“男人受伤，算什么？”黑龙嗤鼻说。“阿磬以后是我黑龙的接班人，这小伤，传去会被笑没的，快跟我走！”

“易磬，别跟你舅舅去。”康母林玉铃持抱住他。

黑龙回看他还站在原地，一火，抡起拳挥舞着：“你真的不去？！是谁供你吃、供你念书的？”

“别打他，阿龙！是我不让他去的，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好了！”

韩惟淑一转小巷，就听到杂闹的争吵声；哭喊的女声愈听愈熟悉，啊…是易磬的妈妈！她急忙加快脚步，跑康家。

康易磬护着母亲，不让她阻挡在自己跟舅舅之间；黑龙恼火起来，拳打脚踢他一顿…

“不要，阿龙，你疯了是不是？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甥！哪有人不要孩学好，拼命要教他坏事的…不要打了！”林玉铃挣孩的护卫，抱住弟弟黑龙的。

“这行有什么不好？！每天吃香喝辣、快活得很！”黑龙举起脚又是一踹。“早知当初就别让你继续念书，愈念愈没，浪费我的钱！”

愈想愈气，他举起拳打算再揍几拳消气…

“你再打他，我就报警！”韩惟淑冲上前阻止。

“老师！”康易磬惊讶，俐落起。

“你是谁？敢我家的事！”黑龙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