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老师，刚才说的比赛，是怎么回事？”轻轻的、怕被发觉的，他回握还捉着他的温小手。

“喔，我还没说完吗？就是…”提到这事，韩惟淑眸倏地一亮，空一手激动比划着，浑然不觉另一手还搭在学生手中，她兴奋说着。

不想放手，永远也不放手…

“弹我们之前练习的那首曲，不是比较有把握？”韩惟淑声问。“为什么要换别的曲？你自己练过了吗？”

康易磬略一，持：“我想换弹这首。”

她不想勉学生。“好，就照你的意思。”

康易磬专注地开始练琴，韩惟淑不经心地打着拍，一边心情浮动地打量四周摆设。

再度踏阮家，令她心忐忑不安；一方面是因为阮妈妈生疏戒慎的态度总让她到不请自来的难堪，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他…

昨晚，她作了个梦，许久不曾有过的梦，梦中回到了大学时代…

…

“学弟，你一定要参加。”

负责筹办迎新音乐会的学长，鼓起三寸不烂之大力邀约大一新鲜人中最受瞩目的阮沧日；只要有他参加，其它人必定趋之若鹜。

阮沧日不置可否：“我考虑看看。”

“全音乐系，包括系主任都会参加，你起码也来个面，大家认识认识嘛。”学长继续鼓。

所有的人都会参加？他光不悦地朝右后方一瞥，表情转为僵冷：“我不去。”

嗄？刚还有些可能，怎么一下变成不可能的任务？学长脸上多了好几条影：“为什么？要是时间有问题，我们可以合你…”阮沧日敛目斜扫右后方，别有意说：“只要有某个人去，我就不去。”

学长一愣，随即追问：“谁？你说说看…”也许这人刚好不能来，还有希望。

他极不情愿提到这个名字，但又无选择：“韩、惟、淑。”

“韩惟淑？没听过，等会儿，我问问看是谁。”

学长转问带新生训练的大二同学，那人听了，往阮沧日后方一指，学长尴尬发现他要找的女生，就是自刚才一直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那个弱弱、清新可人的女生。

学长尴尬搔搔，怎么好意思问这么可的女生要不要来参加迎新音乐会呢？她肯定听到适才的谈话了。看她低着，黑缎般的发衬托细致心型小脸，怯生生的模样，真是我见犹怜，顿时学长觉得自己像个欺负无辜的坏。

韩惟淑盯着地面，她好想去迎新音乐会，这是大学生涯的第一个活动，可是她得弥补他，一气：“我…不会去的。”

他不兴，因为她考上了跟他同一所大学的音乐系；相对于自己梦成真的无比兴奋，他的忿怒不快，令她觉得愧疚。

只是一次活动，比起自己得到的四年时间本不算什么，下次还有别的机会的。

…

那时，她是这样安自己，不知迎新音乐会只是个开端，大学四年她几乎没参加过什么活动，只要有他，就不能有她，所有的人都知这项铁律。少数几次，也都因为原本不来的他意外现，为了不让别人为难，她自动离开了。

依他的个，他并不喜这类活动；之所以参加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针对她，他在报复她求的四年…许久以后她才明白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