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可不会蠢得整天在你边打转，鹬相争，我们可是聪明的渔翁哩！”来人洋洋得意，翘得比鼻。

“是吗？”斩草不除，风又生。平常的他不难相，若是有人惹他动怒，非死即伤“凡事不知退，人太甚。”

他曾以少年之姿游走江湖，踏遍三山五岳，靠的便是一超凡武艺，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他，如今…杀无赦！

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剑招，耳听兵碰撞铮鸣不绝，烛火映着剑光闪烁，人影晃，然后一切归于静寂。

草庐家依然完好无缺，人也无恙，惟独那些闯的人全失去踪迹。

袁克也还剑鞘，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
霎时，一群不速之客已全被摆平，像垃圾般躺在屋外的雪地上。

“克也？”胭脂从诧异里恢复“你杀了人。”虽说是自卫，但是以暴制暴的手段总是过于残酷。

“大雪会湮没血腥味，无妨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她跺脚。

“你指的是杀人偿命吧！”他自若坦，就像在述说天气一般“为了你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“这话错了！”潇潇声瑟无比清楚，郭问颀长瘦长的影骤然现。

他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的孔明灯，然后又抖落染的雪，寻椅落坐。

无盐上倒来一杯茶。

“义父。”胭脂福了福。

两人恭敬的态度让袁克也明白这看似仙风骨、一随意的男就是胭脂经常挂在中的郭问。

他青雅得令人惊讶，袁克也起先以为他必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，怎么也想不到是英雄少年。

这下可为难了，胭脂是他的妻，她都开称他为义父，就算他年长于他，又怎好…罢了，叫就叫吧！

“在下袁克也。”

“唔，坐！”他脱下氅的同时，手脚利落的无盐已将熄灭的炭炉重新燃，小屋慢慢恢复意。

冰问示意胭脂也坐下。

两人相视一瞥，他的手很自然握住她的。

他们之间微小亲呢的动作，没能逃过郭问看似什么都不知的。

两人睫，各自一凛。

袁克也发现郭问在举手投足间，游刃有余地盈蕴着令人信服的力量。那不是霸气，是无以名之的魅力，人人信服于他，仿佛是大地间最自然不过的事。

冰问面对袁克也微微颔首。这算是半的女婿算是了他的。

“你的现比我预计中的早了些。”

“你知我会找到这里来？”

“何奇之有？”郭问又啜清茶。

“那么，你也知我所为何来了？”

冰问：“胭脂不会跟你走的。”他断言。

“就算你是胭脂的义父，也不代表有分开我们的权力。”袁克也不悦。

冰问很不适时地抿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