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两人比手划脚，有说有笑，一时之间，只觉腔里的心七八糟地狂着，恨不得来分开两人。

…有事？

他炯炯的黑眸使她不安。

袁克也结动了下，不由分说地捉起她的双掌，暴地拭着：“下次不许让男人轻易摸你的手，明白吗？”

他糙的手劲搓得她发疼，错愕之余用力地回已经发红的手，急急打手势。

…胭脂不知你在说什么？

“我去拿纸笔，你把该死的话再重复一遍。”他鼻翼愤怒地龛张，因为自己看不懂她的手势。

她急急拉住他，朝袁克也伸手。

“等我一下，一下就好。”他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情急下，胭脂脆抱住他的大手，将之掌心朝上，顺着他宽大厚实的手掌写起字来。

…为什么…生…气？

为什么？他也不懂，奇异的是，看着她垂俯的颅，认真的模样，还有手指在他手心移动的轻，他的火气居然消失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刚才一定痛你了。”她如此的小玲珑，只怕承受不起任何加诸于她的外力。

那歉的声音这般清楚，一字字还在胭脂的耳边震，她把指尖停位于袁克也的掌中央，慢慢抬。

没有男人会歉的，尤其是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。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？

她的心在战栗，或许，她遇到一个其他女人穷其一生都不可能遇见的奇男。

…没有。别开睛，她写答案。

霍地包住她舞动的纤指，袁克也说：“你识字，从明天开始我要你跟在我边，我的侍女。”

她摇。

他的火气又冒：“我要你帮忙账，整理文件，甚至只要是山庄里的大小事，你都可以手去，我不会把你局限在我旁的。”

…我不懂那些东西。

“不懂就来问我。”

…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你，就可以一直住下来？

“不愿意吗？”

再次缩回自己的手，胭脂脸一整。

…你不在乎我会替你带来麻烦？

“我的麻烦肯定不会比你少。”血海仇教他如何能忘！

裘胭脂一直没有给袁克也什么明确的回应。翌日，膳厅里也不见她的踪迹，他不着痕迹地询问，却没人看到她。

“克也，你对裘姑娘似乎特别关心？”慢条斯理把馒往嘴放的华胥嗅些许的不对劲。

“你有意见？”给他责难的一瞥，袁克也语气冰冷。

“怎么会！”

“那最好。另外，我想知你哪学来的手语？”不看一桌上的，他想到从昨夜就一直悬挂在心里的疙瘩。

“学堂里有一两个这样的孩，为了跟他们沟通，很自然就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