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还没有变坏啊。”

要说假装，不可能。

而正在厕所忙着缴“费”跟“地租”的秋歌掏掏耳，谁在吼？

她，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冒火呀。

曹黔脸动，这个小表，越来越难说服。

“爹地，你一直打坏我的梦想，你不怕以后我长大变成很现实的人吗？”他班上同学的父母都是那很正常的爸妈，为什么他家的爹地就是不一样？他没有变坏，没有离家走，没有逃课，没有狐群狗党，这么优秀无敌的他还不能换回一个妈咪吗？

其实他也不明白，真要恨他，也不是那样的神态，况且他的荷不是那人。

“才没有，我跟秋歌打听过，妈咪一直是一个人的。”

“你不把妈咪找回来我就会开始变坏，去网咖，去泡，去摇，让你每天跑警局。”

曹言嘟起了嘴。

“爹地。”

“她也没有认我来。”那神像是对陌生人无异。

自从他懂得要妈咪开始，爹地就用那内疚得会溺死人的气告诉他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
为了不让荷太过难堪，曹黔牵着儿的手转离开。

“爹地！”曹言也听见了，他惊呼。“我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不，她跟画里的妈咪一模一样。”家中那幅全家福是他想念妈咪时唯一的藉，多少年来他熟得不能再熟。

“再见了，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他对着荷几乎要气坏的脸孔说。

他看着她瞪大，像要伸爪来愤，好可的表情，要不是时间不对，他可能会咧开嘴笑声音来。

“小猴，以后不许从疯人院给我带朋友回来！”她大吼声，完全没有形象。

“不客气。”曹黔这才微微笑容来。

“小言，我们还不能确定她真的是妈咪，要是认错人这样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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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看着钻车内的儿，曹黔的脑如风车一样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。

栽在同样一个人手中两次不算没志气吧？这次的胜算应该会多一，他手上还有一个王牌嘛。

“有！”曹言赶回神，声音响亮。

唉。

曹黔差颠了脚步。

可是，那是以前，现在，只能在画中看见的妈咪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，好！要是爹地还的不肯把妈咪找回来，哼，他也有办法。

太多的想法在他心中如奔，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，这么多年的距离，他都变了，她能不变吗？

“我小，妈咪不认得我没话说，我不会怪她的，可是，妈咪离开我们的时候你又不是婴儿，她怎么会认不你来？”

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的人也不确定。

爹地连声音都在抖欸，他很久没有看过爹地睛发亮的模样了。

“她为什么不认我？”他压不记得看过那百科全书好不好。

“就算这样，我们也不能失礼的跑去认她，她不认我们一定有她的理由，知吗？”他也是心有千千结。

“不然呢？”曹黔的注视前方，车驶多量的车，他分神注意着路况，一边聆听儿在说什么。

“爹地，我们就这样回去了？”坐上车，曹言迫不及待趴在座椅上询问充当司机的曹黔。

他带落寞。“她是妈咪啊。”

当爸的都认错了，他当人家儿的人能怎样，总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，爹地去把妈咪找回来。

“谢谢。”要不是她有一好牙，这下可能要崩了。

“妈咪不在我们边的时间很长，也许她已经有喜的人了，你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
“不一定，你在世界大百科里面不是有看过，这世界有两个人的面孔是长得一模一样的，你可能很凑巧的见到其中的一个。”还没有十足的证据，他不敢给儿太大希望。

他弯下腰，直望着曹言。“你有没有谢谢阿姨？”

她火冒三丈的样真是叫人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