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很自然地走上牧师传解惑的路途。

“没良心少脾肺的混，谁答应你拍拍说走就走的？是我对你不好，还是谁亏待了你，你居然敢…”什么镇定和理智全都飞走了，牧师已不像牧师。

“你太执着了，纵使兄弟的情分尽了，不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，在茫茫的人海中我也能一认你。”诗人一直努力控制波动的情绪。

“你到底是有情或无情，冷血或血？老实说我真搞不懂，可是，不你说什么我绝不答应让你脱离我们家。”

诗人中攀爬着挣扎的笑，很苦。

因为他知终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牧师了，既然缘尽又何必留着情，不如自来自去地散了，只需要偶尔在心的角落惦起，就可以了。

“我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你，你同意也好，不同意也没关系。”虽然被牧师偌大的力气揪得不过气，诗人仍微笑以待，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。

“王八！”铁拳挥。

诗人躲也不躲，生生地挨了他结实的一拳。

“没关系，如果打我可以消除你心中的不平，我可以让你打到气消为止。”

牧师猛然放开他，一拳打在几上，然后怒气冲天地走掉了。

“激将法是下策，你应该把一切事情告诉他。”安东尼把一切看里，字字珠玑地表示了他的不赞同。

“太残忍了，他会受不住的。”诗人目光扫过牧师方才经过的门，郁地说。

“你以为长痛不如短痛比较好？”安东尼是天才，凡事只要有个蛛丝迹，他通常能推断百分之九十的事实来，聪颖得骇人。

“你都知？”诗人难掩心悸，他什么人都没说呵。

“不全，七七八八。”

赤响尾蛇组织是个奇特的组织，它介于黑和白之间，属灰的，基于天涯海角四位族长都是情中人，培养的接班人安东尼个又古怪，因此组织的方针并不若正常公司那样一板一、条理分明。他们收的英也没规矩可循，最主要的是要让甄选员看对，所谓的对自当有一堆严苛条件，但多年来，除了诗人之外没人能依循这条件成为赤蛇的一员。

诗人能被破格擢，安东尼对他的认知自然在某一程度之上。

“你真…”诗人不相信人的才智竟能聪慧到这程度。

“可怕吗？”安东尼笑笑。

“组织里有任何你不知的事吗？”诗人忍不住要问。

“你以为呢？”很漂亮的太极拳。

诗人忽然笑起来，那漂亮的笑容带潇洒和清朗：“你让我明白老天爷是偏心的，而你就是神偏心所产生的那个人。”

“好幽默，我喜。”他挲下一副老成的模样。

他饶是一本正经的噱样更逗笑了诗人。

“现在，可以把真正的理由告诉我了？”安东尼的角还残余着笑，下句话却已导正题。

诗人心篱已除，他了解地盯着前的天才当家。顿了下：“我有苦衷。”

“那更应该摊开来讲。”

诗人光由炽转暗：“时间，我的时间不够了，只剩一个月。”

“我不懂。”安东尼蹙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