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儿或下午的第一个病人，现在就看他们是哪个先来了。

然后他想起汪灵，开始推测她是会回家痛哭一场，还是在外漫无目的地逛。

不在电视影集，或者是电影情节中，情受挫的女人总是采取这类的发方式，更严重的甚至会想去死，这也是韩奇皓最担心的。

思索颇久，他决定打电话到汪灵家去问问，顺便警告她的家人多注意她的行动。

韩奇皓找汪灵的资料，拨了电话号码，铃响两声就有人来接，听他说要找汪灵则回答说：小不在。

小？这么说来，汪灵家里应该算颇富裕，那么她又何必到诊所来当个薪不的护士，替人挂号填病历？

有可能是因为他，韩奇皓想，随即又为汪灵到担心。她没回去，那么她会去哪里呢？一个念闪过心里，他楞了半晌，上拿起话筒拨了儿那里的电话。

电话没人接，儿明显已经门了。她应该正在来诊所的路上，她不会有事的，绝对不会有事的！

韩奇皓一再对自己保证，但一颗心却莫名浮躁了起来。儿和汪灵碰面的镜在他脑里演了又演，播了又播。

终于，他再也坐不住，他顾不得病人就要来了，换下白袍，关了诊所的门就往外跑。

***

儿才下楼梯就看见汪灵站在大门外。她非常讶异，几乎连笑容都挤不来了。

“汪小，你…”儿话还没说完，汪灵已经朝她冲了过来，甚至伸手抓住她的衬衫领。

“住！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，你没资格喊我，你没资格！”她对儿吼，神情看似疯狂。

“不要脸？没资格？”儿一向不是怯弱好惹的，情况再，她也无法忍受别人这么说她。“喂！我对你客气，你倒爬到我上来了。还骂我不要脸，还说我没资格跟你说话…”儿用力拨开她的手。“既然你呆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跟我说话，那好，反正我也没空理你。拜托，麻烦闪开，我赶着门。”

“你不能走！”汪灵拦住她。“今天我一定要你把事情说清楚，在说清楚之前，你哪里也不行去。”

“哈，真是笑话了！脚长在我上，想去哪里当然也由我自己决定。”儿看着汪灵。“汪小，如果你有什么事找我谈，我并不排斥，但必须是平心静气，你这么气冲冲的…这算什么呢？”

儿理智的态度对汪灵并未发挥任何作用，而且她还一直以怨恨的神看着她，脸颊上还带着泪。

“你当然能沉得住气，毕竟你不是被赶走的那个人。我喜他这么久，一直努力合他的喜好，只是期盼他有一天能发现我的好。结果呢？你不知从哪儿冒来，像只狐狸一样迷得他昏转向，一颗心全向着你。现在你可满意了，他为了你要我…”

“为了我？”儿讶异地皱起鼻。“你搞错了吧？韩奇皓为什么开除你，我不知，但绝对不会是因为我。我…我和你之间并无什么利害关系啊！一定是有什么误会…”

“别装蒜了，桑儿，本没什么所谓的误会。”汪灵瞪着她。“你不漂亮，又没有气质，如果不是用了什么无耻的手段，韩医师怎么可能这么偏袒你？”

“喂，汪小…”

“他很讨厌女人，有太多女人钟情于他，而他本完全不屑一顾，你知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
儿摇。她实在没有时间和她耗在这儿，她和韩奇皓说好十分钟左右到，现在被汪灵这么一延误，已经过了半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