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盯着大门的样看起来一定非常怪异，但除了继续站在原地之外，雅如不知还能怎么样？真是该死！她一听见妮妮病了就心慌，没多想什么就这么跑了过来。妮妮撒个谎就让她忘了自己的决心，不仅再度走了萧家，现在还得面对萧柏逸，她…她这到底是在什么？妮妮已经不再是她的责任了啊！

“请坐，周老师。”萧柏逸开，声音里带着的倦意。

雅如终于转面对他。他穿着白衬衫和西，看起来一也不像刚睡醒的样。

“妮妮打电话给我，说她不舒服，所以我才赶过来。”雅如说，刻意不去看他。“她说谎只是为了见我，而既然她没有事，你也在家陪她，我想我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请等一下。”萧柏逸阻止她。“那天你拨电话来说要辞去家教，没有给我机会说话就把电话挂了。今天既然你来了，我想就这个问题和你谈一谈，希望你不要拒绝。”

“我不可能再替妮妮补习功课了，这我很抱歉。”

“何必说抱歉？我们都很清楚你是因为我那天踰矩的行为才会执意要辞去家教的。”萧柏逸叹气。“我才应该歉，事实上我不知怎么才能表达我的歉意。周老师…雅如…”

“你还是喊我周老师比较好，萧先生。”

“你…我正试着向你解释，能不能请你坐下来，心平气和的听我说？”

“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？今天要不是妮妮打电骗我来，我们本就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
“不！我们会再见的，我会去找你。”他凝视着她。

“没有必要。”雅如低下。

“有必要，那天的事我还欠你一个解释。”

“你只是酒喝多了，不知自己在什么。”雅如摇。“事情过去就算了，我…我不会放在心上，你也不需要解释什么。”

“不是这样，不全然是这样的…”

“请你不要再说了！”雅如撇过去，害怕看见他的睛。“这样不好吗？让事情像一个无心的错就这么算了，什么都别再说了。我…我要走了，请你代我向妮妮说一声，对她，我很抱歉。”雅如迈开步伐，她真的得走，否则也许就要在他面前哭来了。

“该死的你不许走！”萧柏逸忽然一拍桌，吓得雅如猛然又转面对他。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是痛苦还是愤怒，不过不是何情绪，看得他很努力试图压抑住它。“我有话要告诉你，我一再告诉你这一，你却只是想走，不肯面对我，你说！你这样算什么？”

他的怒吼来得突然而莫名其妙，雅如手抚着，既惊愕又恐惧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？她所说的和所的都是为了消弭那个错误，那么他到底为什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？

雅如越想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罪？她只是关心妮妮；她只不过是过度担心那个小女孩啊！

所有的委屈化为自怜在刹那间全涌上心，雅如眨了眨睛，终于忍不住鼻酸而任泪下脸颊。

看见她不时鼻、无声地掉泪，萧柏逸的表情忽然间有了变化。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，之后他的神情看来似乎更绷、更压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