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在我边？我们以前不是一直相得很好？难你不觉得？”
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从前？”淮铁青着脸吼：“我跛了，不能跑、不能，如果我们走在一起，搞不好你还得放慢脚步来等我。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！你不懂吗？我的脚不行了啊！”他握着拳，里的痛苦清晰可见。

祁小颖眨眨，泪随即又落了下来。

“你这么在意吗？你的脚是为了我才受伤的，现在你很后悔救了我？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我宁可自己死了，也一定要救你！”淮朝着她喊，说完后随即懊恼地撇过去。

懊死！他怎么会说这么恶心的话来？都是被她给气来的，都是她的错！

尽管淮非常悔恨，祁小颖却觉得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来所听到过最的一句话；是她连在梦里也不敢奢望能听见的话。

她又眨了眨，希望自己的泪能受她的控制，不要这么动不动就氾滥成灾。她和淮需要的是沟通，如果她只会鼻、掉泪，淮迟早会不耐烦的走掉，那么她得再在他教室外徘徊几次，才能等到一个和他独的机会？

她又要哭了，淮知，而她瘪着嘴、忍泪的模样实在很可笑，如果是在以前，他老早就抱着肚大笑了。以前？哈！全都是些令人怀念的人、事、啊！奈何时间有如，一去无踪。

他谈起。

“好了！拜托你千万别再哭了。我从没后悔救了你，真的！而且我十分庆幸我来得及救你。”

祁小颖果真忍下了满肚的泪，一气之后问：“是吗？那么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、不肯见我？为什么你救了我一命，却忽然发现我变得讨人厌了？”

“我没说你讨人厌…”

“你看见我就像见了蟑螂、老鼠一样，还说不是讨厌我？”祁小颖加大了音量说。

斑淮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接着收回目光说：“可以坐下来吗？我站累了。”

祁小颖闻言，上替他将草坪上的一块石拍净，淮则在她想过来扶他之前便迳自坐下来了。

“这个还难不倒我！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
“脚…还很疼吗？”她蹲在他旁，用手轻抚着他的膝，完全忘了之前的埋怨与伤心。

斑淮抓住她的手，并将她的手拉离他的。

“别同情我，绝对不要同情我！”他看她的睛里。“那比杀死我还让我难受。”

“这不是同情，是心疼！我心疼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。”小颖说。她忍着泪，把脸颊轻轻贴向他受伤的，并转过脸来，在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。

天！别这么对我！别让她这么对我！

斑淮仰起，闭上睛在心里呐喊着。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，她这样，要他如何定自己放她单飞的决心？

“忘掉我！小颖，彻底的忘掉我，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。”在片刻的沉默后，他终于说话了。

“没有人比你更好，我只要你！”她回答，看着他的神相当定。

斑淮倏地站起来，小颖因而几乎跌坐在地上。

“为什么你就是搞不懂？我瘸了！是个跛！你有太多的机会去认识、接到更好的、完整的男人，你不需要继续守在我这个有缺陷的男人边！”他握拳、咬着牙说。

“我不在乎你缺胳臂或少条，你就是你！是我这辈唯一的人。”祁小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