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散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而且她也说了会打电话回来，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。不好意思一大早吵醒你，还害你这么匆忙赶过来。”

“您真的不担心吗？”

对于巧梦的离家，戚少军无法像姨妈一样淡然视之。“我是说让她一个女孩单独到某个地方去，而且又不知她要待几天…”

“担心也没有用啊！”叶母皱眉。“就算不让她去，这会儿也是不知要上哪儿去找她了。”

“接到她的电话上叫她回来。”戚少军急切：“她现在健康状况不佳，要去散心也应该等稍稍恢复了之后再计画。”

“就怕说了，她也不当一回事。”叶母说：“我不会勉她的，我们母女之间一向都只有沟通，没有专制。”

连姨妈都这么说了，戚少军也无可奈何，只有叹气：“那么请您务必要问她在哪里，然后我会去找她，把她带回来。”

“你要去找巧梦？”叶母喊，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。

“别告诉巧梦这一，否则我怕她不肯透她所在地。”他一面说，一面想起她的走带给他心灵与神上这么多的困扰，便明白自己今天又什么事都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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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梦伫立在“慈辉”孤儿院的大门前。最先窜她脑中的想法是乡下的清晨确实比台北多了些宁静，而这正是她此番离家所寻找的。

姨丈资扩建的院舍在经过十多年的风、日晒、雨淋，当年的洁白崭新已不复可见。而爬墙植几乎布满了大半的墙面，虽然化了环境，却也增添了几许凉。

这里也算是她的家，虽然院会扩建完成后，她就不曾在这儿住饼，但是对孤儿院的一草一木、一屋一瓦，她都有着莫大的情。就像现在，一大早站在这里，呼着幼时熟悉的空气，她几乎有想哭的觉。

昨天她一到这儿，就先到杨的坟前上过香，也就在那时候，她忽然发觉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。杨过世也有七、八年了，除了和姨丈回来奔丧那一回，往后似乎都是姨丈自己回来替杨扫墓的。

她是个不知恩的人吗？巧梦坐在微的地面上这么想。亲生父母去世之后，她接受了无数人的帮忙才有今天，而对于这些帮过她的人，她要些什么才算是回馈呢？

她经常都在想这个问题，也尽力着自己认为该的事；她尽量想使每个人满意，总觉得自己老是不好。

她接受母亲的供给读完了大专，毕业后却迟迟没有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。后来，听任妈的安排了戚氏，只了一个月就辞职，还任地跑到这儿来闲晃；有时候想想，她真是一无是，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而已。

就像少军表哥亲吻她的事；那时，她应该逃，应该反抗的，可是她没有，还不知羞耻地响应他。表哥已经有要好的女朋友了，而他们怎么可以发生这行为…天！真是一想起来就脸红。
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忽然，巧梦后传来戚少军低沉的声音；她在惊愕之余还以为自己在梦。

巧梦直觉地转，看清楚后的人时几乎要下山坡。

“我想在这里试着等一等，没想到这么早就看见你坐在这边。”戚少军一脸疲惫地说。

“你…”巧梦张大睛和嘴指着他。“你来这里什么？”

“找你。”他简单回答，随即叹了气。“我可以坐下吗？开了整夜的车，真的好累。”

“你嘛开夜车下南来找我？还有你怎么知我在这里？是不是我妈告诉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