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了。”

“我到隔找小聊天。”他回答。

“小？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，怎么？他现在好不好？在什么？”

居然是真的，他母亲对建国已成为星的事一都不知情。

戚少军笑笑。“他从事…呃…大众传播那方面的工作，似乎得不错。”

“那不错嘛！太太也真是的，建国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，何必每回我一问起，就一副吞吞吐吐、有难言之隐的模样？”娟说着又拉他到电话旁。“快回电话给胡小，她一定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
“妈！”戚少军好笑地看着母亲。“她有事会再打过来，你急什么？”

“你本来就该回电话给人家的，如果她是约你晚上一起吃饭的话，那你动作快还来得及。”娟把话筒拿给他。

戚少军将话筒放了回去。

“晚上我想在家里吃妈的饭菜。”他说。

“往后的每一天，你都能吃到妈的菜。”娟忽然想起更好的主意。“不如你的胡小过来一块吃饭，我和你爸都想多了解她一些…”

“爸呢？”戚少军打断母亲的话。“我打算明天就到公司去，有些事想先跟他讨论一下。”

“他在洗澡。”娟蹙眉。“你才刚回来，何必急着到公司去？一接手了公司的事，你就要开始忙了，那万一冷落了胡小，可怎么好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冷落不冷落的，她应该知我回台湾就是为了帮爸的忙。”

儿脸上执意的表情和他父亲几乎一模一样，娟明白自己是说不动他了。不过虽是如此，她依然不死心地问：“真不给人家回电话？”

“吃过饭以后再说吧！”他想，他会打的，昨晚他似乎曾答应过要与她联络。

娟略显失望，却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“那么你去洗个脸，我去把汤一，等你爸从浴室来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
戚少军回到自己己的房间，迟疑了一会，还是拿起话筒拨了胡凤玲家的电话号码。他想，现在打跟待会儿打都一样要打，反正现在有空，就现在打吧！

接电话的应该就是胡家千金，因为她一听见他的声音就“喀嚓”一声把电话挂了；明显的，她正在生他的气。

她的大小脾气很令他疲倦，他一再忍耐并不表示他会永无止境地忍受下去。

也许她正等着他再接过去，但他何必？接通了只会再听见挂电话的声音，就算她愿意开说话，情况也上就会一连串的质问和争吵，所以何必自寻烦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