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一直维持着门后的姿势，站累了之后就蹲下，脚麻了又站起来，重心在左右脚间换，枕一会儿横抱、一会儿直抱着，然后她又蹲下，最后脆一坐在地上。

她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懊恼轻叹，撒旦则因为不耐而终于开：“找我有事吗？儿？”

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吓掉了儿手中的枕，但她上就将它捡起来了。

“你…对不起，我吵醒你了。”儿满怀歉意地说，依然站在原没有移动。

“用不着歉，重要的是这么晚了你不睡觉，到我房里来什么？而且又是偷

偷摸摸的”他看了她一，坐起来朝她伸手。“过来吧！我受够了看你在那扇门前像条虫似的动来动去。”

儿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他旁，手里还抱着那个枕。

“我不是故意要偷偷摸摸，我只是怕敲门会吵醒你，结果…结果还是吵醒你了。”她着枕的一角说。

“我说过没关系，反正都已经醒了。”撒旦抢过她的枕。“别玩这个了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？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？逛了一整天不累吗？”

“累啊！但不知为什么就是睡不着。”

“睡不着？是不是睡前喝了什么刺激的东西？”

“只喝了。”

“应该不至于让你睡不着啊！看来你是白天玩得太疯了”撒旦说。

儿低着，半晌后忽然开说：“今天我没有量你的角。”

“你去逛街了嘛！”

“不过就算不用尺量，我也看得它又长了，现在它就像个发育期的小孩，每天都在长…”

撒旦闻言蹙眉。

“你这是什么比喻啊？”

“…而我就像它的妈妈，本来很希望它长大的，现在…现在又有难过。”儿继续说。

撒旦则几乎跌下床。“你是来说笑话的吗？”他奇怪地看着她。“究竟怎幺了？你好象有不对劲。”

儿听了猛。“对啊，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。”

“什幺？你也觉得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他说着要摸她的额，儿则摇。

“我很好。”

“很好？你刚刚才说自己不对劲。”撒日一嚷。

“不是上的，是…”儿皱起鼻思索，最后徒劳无功地耸耸肩。“我不会说，但我很健康，只是…好象有…怎么说来着？该是情绪低落吧？”

撒旦一楞，接着哈哈笑。

“真叫我吃惊，无忧无虑的小天使也懂什么是情绪低落。”

儿瞪了他一。

“我情愿不要懂，那觉很讨厌。”

见她一脸不悦，撒旦忙举起手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取笑你。”接着他授过她的肩。“来，我已经准备好了，说说看你为什么会情绪低落吧！”

“为什么会情绪低落？”儿抬看他。“我知的话就不会失眠了，一整晚我都在想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