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儿摇。“傲慢、跋扈是你的天，这我终于了解了。”

“我已经改了很多，因为你…”撒旦忽然又抓住她，神情非常恼怒。“傲慢、跋扈又怎么样？我是冥界之王啊！难你要我对人卑躬屈膝？”

“你尽管去傲慢跋扈啊！我已经说过我了解了，你嘛还对我生气？”儿为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叫屈。

“你用那态度对我还说是了解？”

儿虽然畏缩了下，但也忍无可忍开始反击，虽然她的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力不足。

“你动不动就大发脾气，难我就没有权利偶尔生气一下？”本来应该理直气壮的，但不知为什么她看起来就是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。“你说过我们是朋友，却又无缘无故批评我的海报王，还命令我不准这个、不准那个，我在神界也有很多朋友，他们都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
儿说着说着，想起在神界的，想起和她一块儿修行玩耍的好友，忍不住扁了扁嘴，然后张开嘴哇哇地哭了起来。

“我好想念罗黛女神，也想念裘丽和贝贝她们，如果你的角断了能再黏回去该有多好。”她模糊不清说了一大串，其中当然还夹杂着哇哇的哭声。

和她相这阵以来，撒旦经常受到惊吓，反应能力也因此而增了。他只楞了两秒就捣住儿大开的嘴，然后推开房门将她拉其中一间客房。

“该死！你怎么能说哭就哭？”撒旦关上房门，并压低声音说。“你”心了吗？这里是人界，我们在冷漠家里，万一他听见你的哭声上楼来，你要我怎么跟他说？”

儿被捣住的除了嘴，还有鼻，呼困难的她用双手使劲板开了撒旦的手。

“我自己会跟他说，我会告诉冷漠你欺负我。”她已经不再哇哇大哭，但每隔三秒钟就会鼻，并啜泣一声。

拿泪效武的女人撒旦见多了，她们落泪自有其目的，哭得涕泪纵横却仍有本事显得柔动人，而他从未让她们得逞。

但是这个不同，她唏哩哗啦一阵痛哭，纤巧的五官全挤在一块儿不说，脸上的鼻涕是泪的两倍多，而且这会儿几乎已经全沾上了他的右手。是的，她哭得既不，更称不上艺术，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残酷的混，这不是很荒谬吗？

见儿胡抹着脸上的泪，撒旦在房中找到面纸，了几张递给她。

“别哭了，有什么事好好说嘛！”

儿接过面只泪、鼻涕，然后就缩在墙角不看他、也不说话！撒旦看了只能叹息。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？

“你这么想回神界去吗？提早回去也许就不能成为天使了。”他说，并且看着儿，而她还是缩在那儿动也不动。“回答我，儿，你不说话我怎么知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？”撒旦问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与音量。

“我还不会回去。”很轻很轻的声音回答了他。“你的角恢复原状前我会在你旁，那是我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