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规定恶和天使不能成为朋友吗？”

“我还不是一个天使。”儿略带羞怯地笑了。

“再过不久就是了。”撒旦看着她。“告诉我，成为一个天使对你而言真有那么重要吗？”

“嗯！”儿切地。“因为我想到人间去，不成为一个天使是办不到的。”

“人间？”撒旦挑起眉。“那个庸俗不堪的世界有什么好？”

“好不好就不知了，我一次也没去过啊！”“那为什么想去？”

儿脸红了，低下不看他、也不说话。

撒旦等了又等，忍不住再度开：“你说啊！为什么想到人界去？”

“不说不行吗？”儿为难地低声问。

“不行。”撒旦霸气地回答。

真的要说吗？儿蹙眉想着，总觉得把这事和一个“新的”、“男”朋友分享是件很奇怪的事，嘴才张开，脸就开始发了。

烦恼地轻叹一声，一抬就看见撒旦等待的神，儿又不愿说谎，看来唯一能的就是老实说了。

她招招手要撒旦靠近，然后在他耳朵旁叽叽咕咕说了几句。也许是声音过小，撒旦摇摇表示听不清楚；儿于是皱皱鼻，又了一次，在他耳际喃喃低语。

这回撒旦总算听见了，他烈的反应把儿吓得后退了三大步。

“你说什么？一见锺情？那见鬼的是什么…”

儿上前揭住撒旦的嘴。

“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？”她责难地瞪着他。“人家把秘密告诉你，你却在这儿大声嚷嚷。”

撒旦对她的责备丝毫不以为意，此刻占据他心里的就只有一件事。

“你刚才在我耳朵旁说的是＊一见锺情＊没错吧？”他咬着牙问。

“我是这么说了，但可没要你这么大声喊来，你连替人家保守秘密不到，居然还要我说来。”儿又羞又气，一直叨念着撒旦的不是。

“那是胡说的对不对？你没有到过人界，哪里来的什么＊一见锺情＊？别扁嘴，好好给我说清楚。”撒旦怒声。

儿睁大了睛，既不解又觉得无辜。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？是他自己要知的不是吗？

“你还楞在那里什么？我在问你话，你听见了没有？”见她不语，撒旦又问。语气一也称不上轻柔。

儿委屈地嘟起嘴。她错什么了？要让人家这么吼来吼去的。

“你又对我大吼大叫了。”她提醒撒旦，脸上写着厌恶。“刚刚你还说我们是朋友，你对朋友都是这个样吗？那么我还是不要当你的朋友比较好，在神界我就算是打坏了东西，罗黛女神也不会吼得我耳朵发麻。”

她一番话说得撒旦备挫折。他怎么又来了？那副命令的气就不能改一改吗？究竟要栽多少回才能记取教训，不莫名其妙对她大声说话？

“对不起，儿。”他放柔声音说，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歉，只对她一个人。“那是我的习惯，一时之间很难改过来。”

“说话老是吼来吼去不累吗？”

“我会改的的，我一大声说话，你就提醒我好不好？像你刚才那样。”

“你会听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即使在很生气的时候？”

撒旦。“就算是气疯了，我也会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