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得等上两个礼拜。”朱毅等不及要尝尝报仇的滋味。

“老实说，你是不是真对她动心了？”

何秉碁只是开玩笑，但江伯恩却莫名觉得心虚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他快速地否认，找了借说：“要是我现在告诉她，害她没心思准备期末考，到时候留级一年，我还得莫名其妙背个罪名。”

“不知她知后会有什么反应？”张汉霖担忧地说。

“女生嘛，不就是哭。放心，哭个几天就没事了。”朱毅自认是专家。

“真这么简单？”何秉碁不信地挑眉。“那几个为你自杀的女生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那是她们想不开，笨呆了，幸好我英明，及时甩了她们。”朱毅一脸受不了的表情。

“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何秉碁吐槽说。

“我们都知你对钱哓竺的室友有意思，是不是担心她因为这件事怪罪你呀？”朱毅一手搭上何秉碁的肩。“老实说，也许我可以帮你的忙。”

何秉碁一手住额，疼似的摇摇。朱毅这小女友来得太容易了，本不了解有些女生是需要认真对待的。虽然范亦萩是他第一次碰上完全对他不理睬的女生，可是直觉的，他就是知她是值得自己真心对待的人：只是他不认为自己预备好就此退情游戏战场，因此仅止于欣赏，未对她发动攻势。

“你们要玩找别系的女生，别净玩我们国贸系的。”张汉霖似真似假的警告。

“我没打算玩她。”何秉碁严正地声明。

朱毅脸上装兴趣十足的笑容。“也许我该试试。”

何秉碁反对地转瞪他，还禾开，张汉霖已经说：“她不是你要的那一型，小心你现任的两位女友吃醋，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“再找就有了，怕什么？”朱毅不在乎地说，舍不得放弃捉何秉碁的机会。

何秉碁没机会发火就被打断了。

“大哥，三位学长，你们都在这儿。”何钦贤…何秉碁的二弟，开心地加他们。“这不是爸刚从法国带回来的酒？太好了，我也来一杯。我祝各位学长圣诞快乐！吧杯！”

江怕恩随着大家举杯，心情却再也愉悦不起来，挥不去的烦躁、怅然之情笼罩。

他到底为何到怅然？中的纯酿变得苦涩、难以。

钱晓竺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请你再说一次。”

“别再来找我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江柏恩一双长架在桌上，专注地调整网球拍上的线，仿佛前的她本不存在。

“我不懂…”钱晓竺不能接受地摇。怎么会这样？虽然这两个礼拜他没约过她，可是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考试的关系。“为什么？”她说心里的疑问。

“结束就是结束了，不需要原因。”江伯恩对她的反问到不耐烦。朱毅已经烦了他两个礼拜，而他也两个礼拜没见她了，这段时间他的生活有如炼狱。

没有人值得自己如此牺牲，该的事就得完成它。少了她，对他没什么影响的，他要什么样的女友没有？这些话就像圣经戒律般，已在他心中复诵千百次，他绝对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