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他恶劣的态度。

真正的困难从两人相的第一秒开始。

“这是什么鬼玩意？”老旧的灶旁是张简陋的木桌，纱网罩着一堆祭祀剩下来的。

“对不起，本来应该还有一些的，可是姑爹说他家孩多，就带回去了，今天你将就着吃，等明天天气放晴我再去想办法。”她是人家的姨婆，张罗吃的是她的责任，呼！“养小孩”似乎不是简单的事。

“别要我吃这些猪，这到底放了几天？”一鼻的馊味，东西早发霉了她不知吗？

她扳起手指，抱歉地挤微笑“我不大清楚耶，它们看起来还好好的嘛。”

绿绿的菜是多了些不常见的黑，这样就不能吃了吗？好浪费。

火觞把所有的东西扫垃圾桶。

“你是女人吧，煮新鲜的东西来吃。”

“哦，好吧。”是谁规定女人就要掌厨的？那些锅碗瓢盆看起来都带着陌生。

结果，着上场的红绫三秒钟后就被判局，换手了。

她不是败在笨拙的厨艺或火觞的同情心下，是她太矮，矮得够不着厨房的任何，为了避免一顿饭还没到就人命，没耐心的他勉为其难地卷起袖准备煮他这辈的第一顿饭。

除了足以耀武扬威以外，火觞的菜功夫只能用一个“逊”字形容。

就算被人家当怪，他的脸也没这么难看过。

“一餐不吃饿不死人的。”他气得摔掉让他十指都起泡的锅。妈的，那些天生会煮菜的人都死哪去了？

一气之下，他板着臭脸回房睡大觉，留下满目疮痍的厨房给红绫。

好隆重的见面礼。红绫这样觉得。

蹲下慢慢收拾残局，她不知了多少时间才把厨房恢复原样。长时间蹲着的她把抹布上最后的残渣放槽，也许是蹲太久了，突如其来的眩和满星星让她差摔倒。捂着饿过的肚，茫然中才想起来，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东西。

家里发生一连串的事情，她忙着被不知从哪冒来的长辈支使，一下守灵，一下跪在坟前，像傀儡的走来走去。除了怕人非议，没要求她张罗吃喝伺候那些其名来帮忙却不知帮了什么忙的亲戚，她什么事都了。

觉上她有一世纪那么久没睡过一场好觉，也没吃过一顿好饭。

“娘…爹爹…”

有爹娘的日跟失去后居然差这么多。

撑着爬回自己的床，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漆黑如墨，又冷又饿的她卷住被，长夜漫漫，她茫然地想着她的未来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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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自觉地辗转反侧，梦魇扣住她极为疲倦的，除了不停的呓语，大量的汗濡了她的发和鬓。

透着微光的门，火觞看见她不安的情况。

从熟悉的地方来到陌生地，他的适应力没有到一上床就能呼呼大睡的程度，本来就心烦得睡不着，大风雪又来凑闹，让他更加心神不宁，脆爬起来找喝。

此刻透着微光望去，红绫的形廓也显得朦胧，只穿一件单衣的她因为不停的翻转，浑然不觉腰际的肌肤来，旧式的睡衣袖也到手肘，一截藕白的手臂看来透明如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