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掉发？”她又问了一次。

“我说要剪的不是吗？”唐湛浅笑。

他愈是笑着，萧彤就觉得心缩得愈、愈疼，这是为什么？

“你讨厌原来的发型吗？”萧彤低着问。

“这也说不上喜，还是讨厌。只不过是懒得上理发院，不知不觉中便习惯了那样的发型。”

和她一样的理由？

“那就别剪啊！”“与其你剪去长发，还不如我剪的好，你不想跟我留一样的发型不是吗？”

长这么大了，萧彤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哭过几回，但这鼻酸的觉却是她有记忆以来不曾验过的。

好温柔，不是真是假，唐湛已经变成这么陌生的人了，却更让她心动不已。

“对不起！”萧彤低着自己的衣服下摆。“都是我说了那样的话…”

“你别在意，不过是把发给剪了。”唐湛一直看着她，却始终只能看见她的。“把抬起来，小彤。”

萧彤摇。

“为什么？”唐湛的笑变得有些忧心。“你…可别哭啊！我…我会不知该怎么办。”他说。

“因为我的一句话，让你把留了这么多年的发给…”

“你怎么还在想这个？我不是说过我一也不在意吗？”唐湛轻抚着她的尾：“我是个男人，有没有长发都无所谓；而你的发又黑又亮，直直沉沉的像丝缎一般，我觉得非常漂亮。”

萧彤沉默了会，抬起时眶有些泛红。

“我还是要向你歉，在电视上看见你真的把发剪了，我吓了好大一。”

“那么该是我向你歉了。”唐湛微笑，萧彤则是摇。

“还有…”她说：“我不知该不该收下那笔记型电脑，我…我很喜，简直是死它了，但又没理让你买来送给我。”

“我送你东西要什么理呢？我们不是老朋友吗？”唐湛。

萧彤看着他。

“你总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老朋友？”她问。

唐湛静了静，回答：“因为你很想要，所以我很想送给你，我想让你开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萧彤鼻。“为什么你不是从前的唐湛了？”

“我是。”唐湛盯着她。“想欺负你的、想坏你的，都是我。”

泪落萧彤的双颊，她看着前那张俊的脸，不知该说什么，也不想再说什么。

就让她忘了那个老欺负她的唐湛，牢记住这个想坏她的他吧…

＊＊

唐湛看着萧彤，她泪光盈盈的一双也锁在他脸上。

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，叹息：“别这么看我，拜托别这么看我，小彤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想看啊，”萧彤喃喃回答。

唐湛的手在她脸颊上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