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得，我自然也去得。”她里没有半丝讥讽之意，坦白的话儿就是自自然然地了。

“你…真要去？”

“叫我虎儿吧！若不方便，我送你们到门，见你们安全了就走。”

“不，只是…”再推辞就不近情理了，仙。“请往这边走。冬梅，你来带路。”

“是，小。”丫环冬梅了灯笼，领前钻胡同里。

“咦？仙，这路怎么越走越暗偏僻？”幸亏她跟来了，否则在这地方遇见麻烦，那可是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啊！

“这儿是通往后门的路，大门人多，有时还会有酒醉的客人騒扰，走后门平静些。”仙话里难掩苦涩之意。

虎儿蹙眉。“常常有客人对不礼貌吗？”

“哼！风尘女，谁跟你讲礼貌了？”

“只要有我在，谁敢对无礼，我帮你教训他！”

仙激地执起虎儿的手。“谢谢你的好意，但‘迎仙楼’不是好地方，以后你别再来了。”

“可我喜啊！”虎儿瞧着仙的脸儿…真好看，几几乎乎要与东方一般端正了，只差东方从不对人和颜悦，仙则平易近人得多；在东方上得不到的温存笑颜，仙全给了。虎儿瞧得心神一阵恍惚。“要不…我给赎好不好？等得了自由，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。”届时，就算东方想走，她也有个人可以暂寄衷情了。

仙愕然。“虎儿，这不能随便说的，而且…咱们都是女儿家，你给我赎啥儿？”难不成她有什么兄弟、长辈要纳妾？可她宁愿待在院里唱曲儿度日，也不再相信男人。当年若非误信了男人、与他私奔，却在耗尽了私蓄后，又被卖院，她何以从一介千金之躯落到这步田地？男人是不可信的，这么多年下来，她仅得此一教训。

“啥儿？看什么就什么啊！”虎儿摸着下。“要不咱两人来伴也行。”她喜她的脸，有七份肖似东方，就是她见过最相仿的容颜了！

仙一时怔忡。“虎儿，赎可得费一大笔银两，你这样岂不…糟蹋了钱财。”

“怎会糟蹋呢？”虎儿笑得粲然。“只要开心，把眉的结化开了，对我笑一笑，再多的银两地值得。”

仙愣了会儿，蓦然笑开来。“天，虎儿，你的思想怎么…呵呵呵！咱们都是姑娘，瞧我笑有啥乐趣？”

“我会很快乐啊！只要肯笑，我就开心了。”

仙瞧她是正经的，不觉纳闷。“虎儿，你该不会…”她是曾听闻过“断袖之癖”意指男人喜男人；而女人…难也有偏好女人的女人？

“，你误会了，我只是喜看女孩笑而已。”虎儿知她想歪了，朗声大笑。“你不认为女孩都是宝吗？每一个都这么漂亮可，嘴角一弯起来，天上的日都为之失。”每每瞧着，她便自动在心里将她们的笑颜罩上东方的影，想象他正对着她笑，那心情是无以言喻的。

仙摇。“我不知，我从来不会想看其它女人笑。”当然自己也不会想笑。“虎儿，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女的笑容？”这…不是很奇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