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后悔的。”他一边弯腰抱起她、一边骂自己没脑、自找苦可是…光这样瞧着她，他就血沸腾得难以自制，虎儿或许是他这辈仅遇过最大、与众不同的对手。

东方妮有渴望…他要征服她！

只是他作梦也没想到，这一时的反常，竟注定了日后永无止尽的灾难。

离开“状元楼”后，东方妮直接了城，往西走上两个时辰，找了一间破庙暂时栖。“我问你，师父呢？他为什么没有看着你？”

“呃？”虎儿大珠转了两圈。“东方，你渴不渴？我去找给你喝？”

“不必了，我不渴、不饿、不累…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想知师父在哪里？他应该看着你的，为什么又放你来为祸世人？”说到最后，他脖上的青都浮起来了。

只为祸你吧！虎儿低暗念，轻撇了下角。

“虎儿，你还没回答我的话！”

她两手在前搓了搓，一脸笑：“我说东方啊，我们真的只能睡破庙？城里还有许多其它的客栈，不如…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！”突如其来的暴吼像平地一声雷。“只要有你在，我们哪一次住得成文明地？”

十多年前，他与师父本来在长白山脚下隐居得好好的，意外捡到她后，灾星从此黏上他们师徒俩，甩不开、去不掉。

害得他们三天两像过街老鼠似，被人拿扫把赶家园，最后落得只能窝在鸟不拉屎、乌不上岸的丛山峻岭里。

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，打垮人家十余砖屋的人是你、击沉多艘船屋的也是你、还有梅庄也是你毁的…我什么都没，你怎能将所有罪过都推到我上来？”

“你若不惹我生气、我岂会发火；我不发火，又怎会捉狂地搞这么多事？”

这问题就跟先有，还是先有一样，无解！

“这倒也是。”虎儿难得乖巧。

“你知反省就好。”东方妮以为她懂事了，稍稍缓下一气。

“东方，你的脾气是该改改了，太差啦！”谁知她下句话又说得他火冒三丈。

“你才应该改，可恶！”

“是吗？”虎儿傻笑，走到他旁，拉拉他的衣袖。“可是从我下山到现在，见过我的每一个人都说我是大好人耶！”

“大好人？”她不提，他还忘了。“你为什么买一堆女人推给我？你故意找我麻烦是不是？”

糟糕，又说错话了！她搔搔。“我怎么会故意找你麻烦呢？只是…她们真的很可怜，你也晓得，我最见不得女人哭，所以…”

“你也是女人！”虽然老是扮得不男不女，东方妮没好气地想。“她们哭她们的，与你何，要你多闲事？就算你想好事，给银两就好了，叫她们来找我啥儿？”

“因为她们说不知以后该怎么过日，那…我也不晓得啊，只好让她们去找你想办法喽！”

东方妮的五官明显地扭曲了起来。虎儿她从小就是这样，老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事要他收尾，能怪他脾气差吗？

“我警告你喔，再给我找麻烦，小心我扁你！”说完，他豁躺下，不再理她了。

虎儿等了好久，没听见他开骂，不觉疑惑。“东方，你…我们现在要什么？”

“睡觉，明天一早，我带你回黄山。”犹记得师父和虎儿的最后落脚是黄山，把她带回去，给师父看，他就脱离苦海了。

“啊！你要去黄山？”她了起来。“不要吧，那里…”

“怎么样啊？”他斜睨着她。“你尽管说，我听着。”

“呃…”她缩了缩脖，为了不气爆他的心肺，她最好还是闭上嘴。“没事，睡觉。”她走到他边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