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昕璇是我妹妹？”方渥华不悦地看着父亲，却也不怀疑，以父亲的风，外若没有私生女才是值得怀疑的事。“你跟青风，你们…”

方文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。哪个男人不偷腥呢？怎能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他上？“事先我也不知情啊！这…都怪左青风，有了女儿居然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。”

“请问一下，当年是谁在一听说我怀后就忙着撇清关系，还要求我去堕胎的？”左青风不屑地看着方文。当年是她傻，只看男人的表面就被他的言巧语给骗了，落得未婚生女的下场，不过她一都不后悔生下昕璇、她是个乖巧贴心的宝贝，跟她那混帐父亲半都不像。

方文脸又由白转红。“那…成年男女，男女各取所需，你怎么可以把责任全推到我上？”

“容我提醒你一句，十八年前我也才十八岁，中毕业没多久，严格算来还不到民法的成年阶段。”左青风不想推卸责任，但她唾弃他的懦弱、卑鄙。“我最大的过失是不该心存白王的梦想，妄图麻雀变凤凰的梦。”

“你…”方文瞪着她，羞恼得说不话来。十八年不见了，这女人还是一样毒、一样辣，一样盛气凌人、一样…！

“凌小，抱好昕璇，咱们回家。”左青风不愿在这伤心地多待一分钟，事情解释清楚后，随即要凌云带着左昕璇走人。

“好。”凌云听话地将失而复得的宝贝拥在怀里。

“等一下。”方文拦住他们。“你想把我女儿带到哪儿去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昕璇姓左，她不姓方，血缘上你们的确有关系，但实际上，她从来不是你的女儿。”左青风推开他，领走了去。

方文无话可说，只是恨恨地瞪着她。十八年前她不愿接受他的照顾，成为他的情妇；十八年后她骄傲依然，这可恨又可恶的女人…他将牙龈咬得发疼，却发现悸动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，只因她是他这辈见过最特殊的女人。

左青风也与他回瞪着。她曾经他骨，也恨得砍了他一刀，但那些事都过去了；再见面，她除了愤怒女儿被绑架之外，没有其它情绪。她知她走那段错误的过去了，现在她对他没有恨、没有，而他对她而言，比起可以互助合作的邻居…凌家父更不如。

“我们走。”她潇洒地离去。

众人也默默地跟在她后。忽然凌霄戳了戳她的肩膀，说：“那是我儿，请你客气一儿。”

左青风明白他想驱散这僵凝气氛的好心，以半带激、半兴味的笑容回：“他快成了我女婿了，你才该客气儿！”

凌霄双手环。“你等着瞧，等媳妇嫁过门后，我绝对禁止她回娘家。”

“是吗？”左青风撇撇嘴。“我忘了告诉你，我女儿嫁是买一送一的。”

“送什么？”凌霄瞪大。

“她老妈，我！”开玩笑！凌云想娶昕璇可以，但凌家父得发誓负起她日后三餐之责，她的嘴被养刁了，再也不肯回去吃垃圾。

他们就这样边斗嘴，边离开了方家。

因为麻醉剂的关系，左昕璇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清醒。当她睁开睛第一个看见的，就是凌云忧心忡忡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