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搅到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许秘书微笑。“医生已看完我的病，正准备离去；不过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”朱萸扭着十指。“我来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？”

“因为…”朱萸结结的。“我在办公室里叫骂，虽然…是楚戊先错，可后来想一想，我那行为恐怕会害你日后在公司里难人，所以…”

“你误会了，小萸。”许秘书摇一叹。“你知刚才那位医生是谁找来的吗？”

朱萸眨了眨。“不是你打电话请来的吗？”

“我哪有这么大的面，你知的，现在的医生多不喜诊。”

朱萸颔首。“这倒也是；那么医生…”

“是楚先生请来的。”

“楚戊？”怎么可能？朱萸无法相信。

“你冷静地听我说完。”许秘书了发疼的咙后，继续说。“今天在办公室的冲突其实是我引起的，你也知，我最近一直不大舒服。”

朱萸。“你太累了，又有儿着凉。”

“是啊！不过我一直不在意这小靶冒，反正又没发烧，一小咳嗽、打嚏我压儿没放在心上，也没去看医生；结果今天就糗了，会开到一半，我突然昏过去了，虽然只有几分钟，但楚先生吓坏了。他命令我上回家休息，但我不想因为一小病就耽误公事，因此拒绝了他的好意，想不到却将他给惹火了。是我的错，我忘了楚先生一向讨厌不惜自己的人。”

是这样吗？但…“可是楚戊吼得好大声，而你…你哭了。”就是看到许秘书的泪，朱萸才会整个人气到疯掉。

“那不是哭，我是…唉！”想到自己下的糗事，许秘书不觉红了脸。“我跟楚先生抗辩，不知不觉说太多话，引起了一连串长咳；你若有冒的经验，就会知生病的人在短时间内持续咳嗽或打嚏，便会睛发红、泪，好像在哭似的，但那其实不是哭。”

居然有这事！朱萸不自觉手足无措。“那…他吼得像要把天板震飞掉是…”

“他太担心我了，才会气急败坏地劝我要护。”想起那个老是表错情的迟钝男，许秘书抿失笑：“你也知，他这么大块，嗓门又大，一跟人对峙，明明就是好意，也像在欺负人，加上天生一张‘坏脸’，想不招人误会都难。但跟他相久的人都了解，楚先生其实很心，待人又温和；在现在这个社会里，像他那大好人已经快要绝了。”

一想到自己正是促使这“稀有动”绝的罪魁祸首之一，朱萸猛地起来。“完了！”笨楚戊不知上了她几个恶当了，若只是喝了加料咖啡泻肚还好，万一他回到家，误将洗厕剂当成漱用…天哪！“楚戊，你可得振作一儿啊！我上就来救你。”来不及跟许秘书别，朱萸像一阵风似地卷她的家门，救人去也。

许秘书望着她冲动的背影，又是一阵无奈。“真是个莽撞的女孩。”不过她却是少数几个胆敢跟楚戊直接杠上的女孩。

楚戊不坏，大伙儿都很清楚，许秘书也知她的上司是个大好人，但每每一接到楚戊那张魄力十足的峻脸，众人仍不免心慌，尤其再听到他雷鸣似的音量，所有人都要吓得手脚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