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…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布莱恩惊惶极了，双眸瞪着她白细的额前、不甚明显的荆棘圣痕，慢慢地淌滴滴的鲜血。

慢慢的，血以下雨的速度，愈愈快，很快地自她的额前，淌了床被，也淌了布莱恩颤抖的大手。

“凯洛莉！你到底怎么了？回答我！回答我！”他不断地拍打着她苍白的脸庞，心脏惊得几停止动。

“我…”她只能支离破碎地吐一些单音。

为什么圣痕会发作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，为什么现在又发作了？是上帝又要给她什么指示吗？

看着凯洛莉痛苦地闭上眸，全冰冷得令他失了主张，他瞬即扯开咙，向外一吼：“欧杰，你给我来！”

是她不愿意让他碰她吗？

一阵慌之中，布莱恩的心底只有这个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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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吗？”

凯洛莉艰辛地睁开，听到布莱恩低柔迷人的嗓音嗄哑地拂过她的耳边；她左顾右盼，看见一旁的炉上还燃着柴火，再往上，便是布莱恩布满胡髭的下，还有懊悔的双。

“唔…”她想说话，却觉得咙极为刺痛。

“喝吧。”布莱恩单手将她扶起，一手则喂着她喝。

等凯洛莉喝完之后，又柔情地扶她躺下，双眸灼灼地望着她依然苍白的小脸。

“有没有好一？”布莱恩双手握着她伸被外的小手，拉到他的边，轻轻地啄吻着。

“我…”凯洛莉惊诧地望着他，觉到他的改变。

“是我不好，是我没有将话说清楚。”布莱恩懊恼不已。她已经昏迷不醒了两天，若不是圣痕上的血已经停止，他会以为她就要这样离开他了。

“我想拆掉修院，是因为怕你会离开我，绝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。”

布莱恩恨透自己的妒忌；早知她会这样，他一定不会那样待她，绝不会那样待她！

“是这样吗？”凯洛莉轻声问着。

“是的。”布莱恩淡淡地说着。

“你又何必这样想？”凯洛莉有啼笑皆非地说着。“我是上帝的使者，即使没有修院，我依然在上帝的边，即使你拆掉所有的修院又如何？上帝是无所不在的。”

“若真是无所不在，当年他为什么不救我？”布莱恩皱了眉，一双诡谲的瞳痛苦地睬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