哩。”

“要不要我差人扶你回去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还没虚弱到需要人服侍的地步。”长乐背对着他挥挥手。

司沐熏目送着她离开，直到再也瞧不见她纤细的白影，才缓缓地将手中的手绢送至鼻前，轻嗅着手绢上仍旧留着主人上的清香，压儿没发觉他背后有一双大不敢置信地瞧着他的举动。

＊＊

难…

怀笑连臆测都不敢，只是不断地跑着，像是要逃避什么恶鬼似地往前狂奔，直到气吁吁地再也跑不动，她才靠在墙遏歇息了一会儿。
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的…”她不断地摇着。

但是他那神情，他那眸底满满的都是意，她不会看错的，绝对不可能看错的，这也表示她之前所怀疑的事都是真的…二少爷鬼鬼祟祟地站在长乐房外、二少爷老是让她找不着人、二少爷睇着长乐的古怪得让她想不透、二少爷在长乐和大少爷吵翻的隔天早上不用她服侍…

就连长乐和人少爷吵翻而昏厥时，也是二少爷抱着她回清心苑的…这在在显示二少爷心底真正喜的人是长乐！

怎么会有这事？

长乐可是老爷替大少爷挑选的童养媳，二少爷怎么会对她动了情？

但二少爷确实是不喜她们这一妻妾，不是她，还是素娘或绛仙。她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夫妻之，直到长乐提起她和大少爷老是腻在一块儿，要是她一不见，大少爷便会四找她…

二少爷却从未过这事，他总是在外忙碌奔波，哪里会知府里发生了什么事？

对了，大少爷与二少爷是不同的，大少爷因尚未朗，擞诩待在端月楼，自然有闲瑕和长乐腻在一块；而二少爷终日在外，哪来的闲暇可以和她们在一块儿？

但话说回来，倘若二少爷有那么一喜她，他岂不会为她腾一时间来？换言之，在二少爷的心里，有她无她都一样…她甚至连长乐的一条手绢都比不上…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怀笑迳自思忖着，突闻熟悉的声音响起，连忙抬起，果真见着绛仙带着一婢走来。

“绛仙。”她笑着轻唤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在这儿什么？”绛仙一张冰雪似的容颜没有半笑意。

“没有，我要去那个…”面对她的怒颜，怀笑也只能笑以对。

她怎么会在这儿遇上绛仙？她向来不会轻易踏琴阁，遂她也刻意不踏琴阁，但今儿个怎么会倒楣得撞见她？

“去哪儿？你该不会又想到秋楼去见素娘那泼妇了吧？”她眯起。

“没有啊。”她怎么可能会去自讨苦吃？

“还说没有？”绛仙冷哼一声。“前些日，裁衣的王师傅到府里，你没让他先到我那儿，反倒是先到素娘那儿，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？”

“我是想素娘甫门半年，想先替她…”

突然，啪的一声，绛仙毫不留情的甩了怀笑一个耳光，让她疼得说不话…

“她是什么分，我是什么分，你居然先让王师傅替她裁衣，你是瞧不起我，是不？”绛仙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，而她后的一婢更是无人敢面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