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。

天昴的话落，大伙儿也跟着沉默，只为了这不可思议的伤。

***

天祭开始，中央的四方坛上燃起火焰，四大护法则围在火焰周围，拿四大天众向来不离的圣，召唤着神迹，等待星象现。静，仿佛连上的伤都一并被平息了。

“每一年的天祭都教人动，仰望着天都有着一…”天昴喃喃自语着。

“想回家的动。”

天晁和天昱不约而同地，令在旁的两人不禁回过来，有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他俩。

“你们觉醒了？”天昂问。

老实说，他觉得不太可能，毕竟他再怎么看，他们都觉得没有半觉醒的迹象。

“没有！”天昱和天晁对视一，又同时闷声回。

谁那么倒霉？他宁可一辈都不要觉醒，也不愿意和天昱一同觉醒。他猜他和天昱在前世一定是仇人，如果不是他偷了他的女人，就是他抢走他的女人；反正定是从前世就结下梁，所以这辈别想他们会成为兄弟。

也好，跟他当仇人也好过当兄弟，免得他觉得恶心。

“算了，那这伤要怎么理？”天昴好意将两人拉开。

“我不知，反正…”

是神迹吗？众人看着天晁上的伤时全惊愕住。那伤虽说尚未完全愈合，但至少伤已不再淌血，亦已结痂。

“这是…”

他们四人虽名为天众，但至今尚未有人觉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，如今一瞧，莫不让人惊心动魄。

“我觉得这可能是…”连天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伤上的变化。

天，他竟然已经在迅速复元中？

他好不容易让那块臭石对他投注一关切之心，总算让她有了其他的表情，他怎能现在就好了？

而且，为什么伤会突然结痂了？

不要告诉他这是天女的神迹，这是证明他就是天众的证据！

“如此一来，你还想说你不是天众之一吗？”唯有天昂将一切看在底，而且他也明白，因为天晁旁有个灵力最的护法，加上天众之间本会相互牵引，他可以觉四人之间灵魂中的牵系。

“我…”天晁语。

去他的，他才不什么神迹不神迹，什么天众不天众，他现在只想要和虚尘在一起，即使要他脱离这个制也在所不惜。

他不要再过这生活了，他不想再让虚尘过着险象环生的生活。为此，他甚至盘算着要带着虚尘离开天众总！

当然，那也得虚尘愿意跟他走，要虚尘对他有情；自然，他也得有把握可以逃得过天昂掌控的天众联系网。

“晁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