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给李之窈听的。

“不就跟你说了吗？她不在！”她跟他杠上了。

焦念要不得已以角余光睨着她。

“她跟我已经约好了时间，你听不懂是不是？”莫名其妙的女人，存心跟他杠上了；她该不会笨得以为没人替他通报，他就不能上楼吧？

“我跟你说过她不在，你听不懂是不是？”她学着他的吻，嘴角还扬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
他想上楼找大，她偏不让他上楼，相信大不会怪她。

不过是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，云集又不是非得和他们合作不可，况且以往也从来没和他们来往过。

焦念要双手环地睐着她。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？”

不准他再提起两人曾有过的关系，那他就当她不在意，既然她都不在意了，为男人的他自然不会再和她计较她给的那三个掌，两个人就当扯平了、互不相欠，既然互不相欠，她现在嘛要跟他作对？

他不喜跟女人计较，更不曾讨厌过哪个女人，但前的她虽然谈不上讨厌，却绝对没有任何好。

再任、再撒泼也要有个限度，否则也得看看场合。

“我哪敢怎么样？”她突地扬起嘴角，笑得柔媚。“我只是好心地告诉你，我们总经理真的不在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他怔愣地睇着她娃娃般的笑脸，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夏威夷的那一夜；那一夜的她哭得像是个泪人儿，虽说隐隐约约地觉到她的个不好，但还不至于令人厌恶，况且她那一双带泪的，直到现在依然教他印象刻，只是他不懂现在的她怎么会差这么多。

那一夜到底是她醉了还是他醉了？要不然在他的记忆里，她怎会恁地柔弱教他不舍？

“你看什么看？”没来由的，心狂得教她难受，难受得教她几乎要因为心悸而浑打颤。

“你脸上的粉太厚了。”他轻咳一声突然说。

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傻了，他只是觉得她脸上的粉厚到有吓人罢了。

李之窈突地瞪大，抬起右手，然而她的手只悬在半空中一秒，随即又放了下来。“关你什么事啊？走开啦！”

气死了！居然说她脸上的粉厚…他这一张嘴为什么老是要戳着她的痛？之前说她胖得让他认不来，现在又说她的粉太厚…如果他真的无话可说了，能不能请他脆闭嘴？

“我是来拜访林总经理的，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找你的吧？”他挑晒笑，吻中带着的讥讽。

“都跟你说了她不在，你是真的听不懂吗？”她火大地吼着。

他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？果真是人不可貌相，光是看他的脸，她真的看不他竟是一个会讥讽他人的人。

焦念要轻叹一声，摇了摇，不想和她抬杠下去。“我自己上去。”要是再跟她吵下去的话，他今天的工作都不用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