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要不然怎么满足得了她这薄薄的肚？

她才不他到底是要整她还是刁难她，反正她会克尽职责地伺候他，只求他不要把邪念打到她上便成。她不过是想要攒银两罢了，她可没兴趣同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争。

“浅藕。”他恢复一贯的冷漠。

她是听话的，对他似乎亦无令他生厌的非分之想，照理说，他应该是要开心的，可就是不知为什么？总觉得少了味，让他觉得有些无趣，但却又对她起了另一份兴趣…戏她的兴趣。

“今天的气候比前些日冷了些，大少爷要加件半臂吗？”她取下了浅藕的衣衫，随即又拉开了下一层的柜，取了革带，又瞄了一旁边的半臂。

“不用了。”尉迟方勍斜倚在床边，有意外她的贴心，却只是不动声地睐着她往他走来，却见她停留在三步之外的距离，不禁让他有些狐疑地抬。“你不快过来为我更衣？”

她停在那地方是什么意思？他会吃人吗？

蔺纚衣一个令一个动作地走近他，先替他上中衣上绳结，再为他披上衣衫，束上革带，随即又退到三步以外。

别怪她要保持距离，天晓得他到底会不会觊觎她的？

她是不知那位从他房里夺门面的丫环到底是什么心思？可即使是她想要诱惑他，他也不该下地毁人清白再驱逐房外…不到底是不是他用权迫，或者他只是…说是屈就也成，他都不该毁了姑娘家的清白。

他的行径让她不耻之外，当然她也得要保护自己，总不能饷银没攒到就先赔上清白吧！那她岂不是亏大了？

“你现下是在躲我？”他观察她半晌之后结论。

不是错觉，绝对不是错觉，尽管她表现得像是一只温驯的羊，但他却可以从她的眸底读鄙夷的味…她是不说不问，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在心底思忖着方才的事，不会在心底暗暗地咒骂他！

是了！这才是初见面时的她，倨傲而毫不掩饰的蔺纚衣。

“怎么会！大少爷多想了。”她笑容可掬地，但笑意却未传达到眸底。

她哪是躲？真要躲的话，她现下便已经退到厅去了，她现在才退到三步之外，勉勉只能说她是在闪他。

“是吗？过来为我绾发。”他将双手抱在前。

蔺纚衣睇了他一，轻柔地笑：“大少爷到桌这边来较方便吧！”笑话！他正坐在炕床上，若要她上炕床为他绾发，天晓得他到底会不会尽天时、地利、人和就把她吞了，好让她可怜得像是方才那个丫环般掩脸哭泣而去？

一刻前，方有血泪前车之鉴，她不会蠢到连跑都跑错了方向。

“我要你过来，你就得过来。”还说不是躲他？

她哪里像是羊了？本是一只披了羊的狼，甚至是狐狸，老谋算得很，压儿把他当成了下三之辈，要他怎么吞得下这气？

他堂堂尉迟府的大少爷，竟被一个小小的丫环当成十恶不赦的登徒？

这话若是传了去，他岂不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？

“婢知了。”蔺纚衣在心里叹了一气，她堆满了笑容，却是千般不愿地走到他的面前，纤手掬起他一把青丝，拿起月牙梳轻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