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是啊，你说过的，你要让旭继续生存下去，不然两千员工没失业，结果害我又失业，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喔。”

“我吃完了。”叶海旭捧起碗，喝完最后一汤，笑说：“吃完就不用兜着走了。你别烦恼失业，明天我去票质借，暂时撑过这一两个月。”

“你要去质借你的王？你到底有几张啊？”伍忆铃也吃完了，将碗放到茶几上，两个人继续聊着，夜很了，却没有别的意思。

叶海旭伸五指。

“五张，不对，太少了，五十张？”伍忆铃飞快地心算。二张算五十万的话，银行多质借六成，五六三十，三五十五，我们还有帐款来二千五百万应该是够了，不过这样一来，你真的是一文不值了。”

“我有五百张。”

“啊！”伍忆铃要掩住自己的，才不会现暗夜尖叫。她睛瞪得大大的，吞了又吞，不可思议地望着神情自在的叶海旭。

亿万“负”翁在一瞬间，又摇变回超级亿万富翁？

“要不是今天太赶，来不及申请质借额度，我也不用七拼八凑跟你们要钱了。”叶海旭继续说着。“那就听你的建议，质借五十张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有钱啊﹖﹗”伍忆铃好不容易迸一句话。

叶海旭神有些寂寞，微笑成了苦笑。“那年我转叶氏企业的票，拿了一笔小钱，除了开公司之外，又买了一些票，其中就有低价的王，经过这些年，又发不少票利，就发了。”

“其实，你还是希望持有叶氏企业的票吧？”伍忆铃小心问着。

她懂他的想法！叶海旭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知心，不再是虚无，也不用费尽心力解释，自然有人了解他的心思。

“嗯，现在持不持有，已经无所谓了。”叶海旭脸转为释怀，说他的打算。“大哥有一家转投资公司，游戏件，规模不大，质很好，他舍不得分掉，但又没有资金维持。我跟他谈过了，打算卖掉四百张王，把注两亿，让这家公司继续下去。”

“两亿﹖﹗”对伍忆铃而言，这又是一个天文数字，然而这数字后面，却是一分金钱也换不到的珍贵亲情。

“你赞成老板的转投资事业吧？”他以征询的气问着。

“当然赞成了，董事长既然五年前就看中王，现在的光也一定不会错，可是…”伍忆铃变成一副忧国忧民的慷慨模样，一指比了去。“你你你…你一手，大卖四百张，会把王打到跌停板，也会把加权指数拉下一百啊！我阿母最气你们这些大了，专门坑杀散，莫名其妙打落价，害得他们血本无归！拜托，你不能这伤天害理的事呀！”

“我分批卖、慢慢卖、找特定人接手，行了吧？”这女孩呵，永远脱不了她啰嗦的本！

“对啦，这叫有良心的企业家。”伍忆铃心念一动，撑着，地笑说：“叶先生，你再发挥你的心，教我怎么选鄙赚钱嘛。”

“快三了，我好困，明天再说。”叶海旭想离开，然而神一松懈，手脚有如千斤重，累得爬不起来。

“现在就是明天了，你说嘛！好啦，报一支明牌给我阿母…呵！好困！”伍忆铃想爬起来留人，无奈她的已经沉了下去。

“真吵，回去睡了。”

“等一下嘛！你说完再走，这是我阿母赚钱的契机。”

“赚钱很辛苦…”叶海旭喃喃地说。

“有钱其好…”伍忆铃在梦呓了。

“有钱也买不到幸福…”

在跌梦乡前，叶海旭又想到了梦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