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了问题。”他又猛捶玻璃。

别这样，她心疼啊！“副理，问题的不是你，是丁课长。”

“就是我有问题！我领导无能，带不动那些老、老婆婆，差让公司蒙受损失。”他低声吼：“我这么努力在，到底有什么用！”

“你很有用，钦佩电财务如果没有你，不会步。”

“步了吗？”他似是自语。

“步了。”她的语气十分定“我来公司快一年，看到财务课不断创造营业外收益，也看到会计课建立新编制，还有务课清掉了陈年旧帐…很多、很多事。副理，我知你对财务的贡献。”

“一天就被丁东打翻了…”他敲了一下玻璃。

“你只当一年的财务主，他们却有二、三十年的老习惯，不这事，也许他们还会心存侥幸，随随便便把密码给人。”

“代价很大。”咚！他重重捶向玻璃。

“是很大。要是外面的人知了，票可能会跌好几天：而且包括副理在内，很多主也受伤了。可是，经过一次教训，以为太平无事的员工能不能有所警惕？公司能不能换得更健全的内控制度？危机就是转机，我相信不只财务，还有整个公司，一定会有更大的成长空间。”

“我可能会被调职降级。”

“除非空降队，我想不公司还有谁能当财务的。”

原本抵在玻璃墙上的拳放了下来，方谦义烦的心情也逐渐稳定了。

他丢一句话，就得到一句鼓励、一句安。也许他真的会被降级，也许他真的很失败，但此刻她在边，他无忧无惧。

她，就像她特地为他准备的极品冻乌龙，茶香温，甘醇持久。

他吐了长长一闷气，转看她，竟惊见她的满脸泪痕。

好痛！他不愿见到她哭啊，他惊惶地问：“妙，你在哭？”

“我我我…你你你…”她慌张地以手背抹泪，破涕为笑“你刚刚一直捶玻璃，我怕…”

她在为他疼吗？他举起手掌给她看，声音很柔“我没事。”

“我怕玻璃被你打破，听说一片要好几万块，很贵喔！”

这个小女孩！竟然还有办法逗他，他笑了“那是化玻璃，承受得住我的力量和…痛苦。”

当他说痛苦两字时，心中的天窗豁然打开，拨云见日。

小女孩在意他！他们一直在恋！

因为她他，所以她愿意陪伴他、为他泪、与他共同承担一切，无论快，无论悲愁。

他的心狂喜！

多年以前，他早就放弃了情，因为他扮演不了女人心目中的“神”

他自认为，他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。平常，他冲锋陷阵，努力工作﹔而当他疲倦了，他只是想寻找一个温柔的避风港，而不是带着女人所期许的角，永无止境地在海上征战飘泊。

她让他有了归属。

到底是什么时候上她呢？也许是第一次面谈的特殊好，也许是两人同时上鼠的那一剎那…已经没有确定的时间和地了，日复一日，日积月累，在办公室的每个角落，也在她家面店的小桌旁，他上了她。

“妙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站这么近，不用喊这么大声吧？

“你不会泪吗？”

“哦？”杜妙又用手背角，鼻“我完了。”

“这里还有。”方谦义的拇指上她的脸颊，轻柔地以指腹拭去她脸上最后的一片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