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来？”

“那天是礼拜天，他也说要回公司加班赶报告。”

“这些人就只有这个别脚的理由吗？”方谦义抬了声音。

“不一定一次相亲就成功呀！我可以忍受失败的挫折。”杜妙带着甜笑，丝毫没有伤的气。

“你好象很乐意相亲？”

“给自己机会嘛！”她神透梦幻般的光采“总有一天，会相到我的他。”

“你有什么条件？我帮你留意。”

“喔，”杜妙扳起指，一一数着“一八O以上，肌结实，相貌英俊，硕士以上学历，开双B，住豪宅，当总裁，月百万…”她看见方谦义绷的脸，连忙吐了，补充说：“这些都不是我的条件。”

方谦义像是吞下整瓶的醋，微恼怒地说：“我想帮你，你在开玩笑？”

“我的条件很难，副理帮不上忙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不说啦！”杜妙转看荧幕。

“说！不然考绩给你打丙等。”

“副理滥用职权喔，我要向人事申诉…”瞧见方谦义气呼呼地瞪她，杜妙噗哧一笑“吓到副理了？”

“我还会怕你吗？快说，等我介绍到好对象，你作梦也会笑着激我。”

“副理能找到一个我的人吗？”杜妙睛亮亮的，如同闪耀光的海洋，让整个黑夜都亮了起来。

“…”一个字梗在方谦义中，他对这个字很久没觉了，此时却像一记鼓声“咚”地敲他的心。

望着她逐渐染红的脸颊，他喝下一杏仁茶，让温甜气味平息他莫名的情绪，再以长辈的吻训示：“你还没往，怎么知人家…呃…喜不喜你？”

“有时候，连往的第一步都踏不去。”杜妙言又止，也喝了一杏仁茶。

甭男寡女在无人的办公室里谈到情话题，两人的心湖就像被投了小石，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彼此都有很奇异的觉，说不上来，却也压不下去，只好沉默以对。

“哔！哔！”路透社计算机声叫了起来，适时打破沉默。

“公布数字了！”方谦义上起看荧幕的及时新闻。

“上月失业率五五，降了百分之○一。”杜妙迅速念了来，再看汇率变动图，讶异地说：“怎么失业率降低，金不升反贬？哎！还拚命跌？”

“看看其它新闻。”方谦义照例将左手搭在椅背上，右手就要伸手去动鼠标，正好覆上杜妙同时伸去的手背。

仿若电，他觉到她的柔，她则惊奇于他的厚实温。只那么万分之一秒的接，两人又火速地分开。

“副理，您先看。”

“你来翻页。”

“好！”杜妙偷偷个呼，移动鼠标，念她看到的英文新闻“史坦利表示，这两天汇市预期失业率下降，汇价早已反应过度﹔林分析师说，利空尽，银行开始大卖元…副理，汇市跟市一样嘛！没什么法则可循，想涨就涨，想跌就跌，消息面只是一个炒作题材而已。”

“你似乎抓到市场的feeling了，这也是我留你看汇率的目的，就是让你亲自会纽约最实时的反应。”

“受很烈！”她也受到他在她耳边呼的气。

“好，有觉就好。反正你记住，不市场怎么变动，你抓住为公司资金避险的原则就是了。”

“是！”“很晚了，关了计算机准备回家吧。”方谦义起收拾他桌上的零嘴心。“我顺路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