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，泪珠儿在眶呀，心像是被剜走了一块。

“娘啊…”“乖，不哭了。”燕柔搂过女儿，安着她：“蝶儿，你总是要长大，缘起缘灭，半不由人呵！”

“阿樵哥哥他喜我，他说要一辈记得我啊！”蝶影呜咽着。

“地久天长的事，说无凭呀！一辈那么长，哪有定数？”

燕柔心中慨叹，女儿天真烂漫，无视世间约束，但想必那砍柴郎明白彼此无缘结合，所以不再寻她。

在蝶影低声饮泣中，她想起很多年以前，她也曾经真心喜过一个人，可是，就在两人即将携手远去那天，他却退缩了，没有留下只宇词组。

从此以后，她心如止，忘人、也忘情。

她轻抚着蝶影的发，像是告诉自己似地：“蝶儿，你很快就会忘记他了…”

＊＊＊

同一时间，在白云山的，两父正在吃晚饭。

“阿樵，最近很少听到你唱歌。”

“天寒地冻的，脖都冻僵了，鸟儿也不唱歌啊！”“你这孩！”于笙笑：“爹最近没听到你的歌声，闷的。”

“爹啊！我从小到大从没有听过您喊闷，是不是山里住久了，烦了？改天我带您去走走转转。”

“是你想去转转吧？”

于樵一饭在嘴里，慢慢地咽下了。“爹，您的脚一到冬天就痛，村的大夫没有办法冶，我们得到城里去找其它大夫。”

“都痛了二十几年，再怎么明的大夫也冶不好了，不要那个冤枉钱。”于笙像是看透了儿的心思：“你要去就自个儿去闯，不要顾念老爹。”

“不，爹，我不是要去闯天下，我们只是去找大夫。”

“你想去哪里呢？”

“县城也好，更远的武汉也可以，应该会有好大夫。”

“你认为小蝶也住在那儿吗？”于笙冷不提防地问。

于樵差噎住，他什么都没说，爹怎么看得他的目的？

于笙笑：“你想去找小蝶，就不要拿爹当幌了。”

于樵放下筷，急：“爹，阿樵真的想医好您的脚，您每天晚上都痛得睡不着，这些年来更严重了。”

“用敷一敷就没事，你不要再费心。”

“爹！我一个推车，就可以载您走远路，一也不费心费力。”

“阿樵，你想见小蝶吧？”于笙仍是要问症结。

“爹！”瞒也瞒不住了，只因为不再唱歌，爹就看他的心事了吗？于樵：“我只是想…到了城里，说不定可以遇上小蝶。”

“遇到她又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