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柔：“老爷，人家婆婆救了蝶儿，你也不要责怪人家，明年天还得叫风送些礼答谢救命之恩呢！”

“可爹一直骂我，你一直帮我说话，也不见爹生气。”

“哇！我也要去！”蝶影兴地了起来。

“你爹哪是骂你？”燕柔摸上女儿上那只竹蝴蝶：“你爹最疼你了，你小时候生病，他也不睡觉，就抱着你摇到天亮

钟善文：“爹和你娘亲商量好了，这几个月会帮你留意如意郎君，保证让你明年风风光光嫁去。”

“蝶儿，坐下来。”燕柔见钟善文离去，唤了蝶影坐到边，又吩咐：“小秋、小冬，你们陪小玩了一下午，去休息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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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善文见蝶影一直不说话，以为她真的害羞无语，于是起：“就这么说定了，我去前看看，你们母女说贴心话吧！”

她见蝶影若有所思，便问：“你还在发呆？想嫁怎样的男？告诉娘。”

蝶影抢着：“娘，细的活儿我不来，可是像煮饭、烤、劈柴、洗衣服，这些我都行！”

“自力更生啊！我在白云山都是这样过日的。”

钟善文几乎快站立不住，小冬和小秋赶忙搬了凳让老爷夫人坐下。

“蝶儿啊！”钟善文了额汗珠，即使是隆冬，这个顽女儿还是常让他吓一冷汗。“你是武昌钟家的大千金，即使当不成皇妃，以后也是要嫁给有有脸的人家，你学这些活什么？”

钟善文听得痛裂：“大人，你看，我们怎么会教养这个女儿来？”

蝶影痴痴听着，好象娘亲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燕柔抚着蝶影的竹蝴蝶，微笑：“或许我们当初给她取错名字了，让蝶儿像一只蝴蝶飞来飞去，停不下来呢！”

当初钟风带蝶影回家时，兄妹俩连同家丁串通好一谎话，说是蝶影落，被白云山的一对守寡婆媳救起，在屋里调养了一个月，这才由钟风寻回。

“老爷，你看蝶儿十几年来绣一朵来吗？”燕柔的语气始终柔和，她执起蝶影的手：“她手指生得圆短，每次拿了针就刺指，拨琴也不灵活，你不也嫌她的琴声吵人吗？”

嫁人？蝶影楞住了，她从来没有这个念。

钟善文叹：“难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小，乖乖坐下来刺绣？不然学个琴棋书画也好呀！”

“你爹和我彼此尊重，没有谁听谁的话，你别胡思想。”

“别再跟我提什么白云山！”钟善文喝了一小冬端上来的茶。“你去一个月，那山里的婆婆都把你教坏了！”

燕柔也笑：“蝶儿，你放心，你爹在外人面广，不愁找不到学识品德兼备的好青年，娘也会和你爹一起留意，让你嫁到好人家享福”

“蝶儿！你也快十八岁了。”燕柔拉拉蝶影的手：“本来，在你及竿后就该帮你对象，可爹娘看你贪玩，所以又多留你几年，你大哥二哥十八岁就成亲，你是一个姑娘家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
蝶影腻到娘亲边：“娘呀！爹好象要打人了。”

“你爹打过你吗？你要听话…”燕柔摸着女儿的鬓发，望见她上的竹蝴蝶，不觉凝目注视。

钟善文没好气地：“爹都白疼你了，还被你冤枉打人，要是传去，不就破坏我大善人的名声？”

待四姨娘摇着三寸金莲离开后，蝶影噗哧一声笑了来，始终铁青着脸的钟善文一瞪：“笑什么？牙齿白吗？”

“哈哈！说到嫁人，蝶儿也会害羞了。”难得见到蝶影像个女儿家模样，钟善文终于笑容。

不能再待在大旁，否则老爷就嫌她丑了，她赶忙告别：“老爷、大，我带虹儿回去喂饭，你们聊！”

“爹，这院的事哪一件可以传去啊？”蝶影掩起嘴，故作神秘地：“我爬树、追狗、钓青蛙、池塘、蛐蛐、离家走，您不是警告小冬她们，一件也不能传去？”

“去什么？”钟善文用力一瞪。“明年就把你嫁了！”

“娘啊！爹好象很听你的话？”蝶影蹦一个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