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败坏地大叫。

“环儿要陪…”

“真是笨丫！命都不顾了。”他无法同时兼顾两个人，待摇晃渐息，他放下柳湘湘，打开窗一看，下面正有两个人影在晃动。

他抓过环儿，向下面大喊：“下面听着了，我丢个小孩下去，快接稳！”

下面的人影上站到窗下，伸双臂，一个男人：“好了。”

凌鹤群抓起哇哇大叫的环儿，对准那人的臂膀，轻轻一丢，安全地让她掉在那人的怀抱中。

“湘湘！”他又转扶起她。“我们走了。”

“我不能呼，好暗，我快死掉了。”

“你敢给我死掉，我就追到曹地府，拼死也要拉你回来！”一边骂着，一边抱她来到窗边。

纵一跃，左脚掌蹬地上一个小坑，他上知：扭到脚了。

笨呵！他暗骂自己，他练的是什么功夫啊！才不过一丈来的二层楼，竟然会扭伤左脚，要不是怀里抱着这个累赘…

不！她不是累赘。他担心她，他知她怕黑，他更知她需要他！

大地似乎已经停止震动，黑暗中有片刻的宁静，他望向瑟缩怀里的她，心情也分外平静。

他方才冒死寻她，图的是什么啊？如果他被瓦片击中，呜呼哀哉去了，岂不教他凌家断了后，绝了姓？

为什么奋不顾呵？当人家在逃命时，他完全没想到自己，只想到他的湘湘…

他的湘湘？！“鹤群…鹤群…”她似乎清醒了，偎着他的膛。“是你？好暗，我呼不顺…”

“用力气。”他拍拍她的脸颊。“用力！”

她想用力，可是她还在生病，弱无力，只能听到细微地哼了一声。

“病娃娃，吓到忘记怎么气了吗？”

“好黑，黑暗里，我就不能…气…”才说着，就好像坑谙气似地。

“你病真多啊！”他又轻拍她的脸颊。“闭起睛，不要去想黑暗，只想我在你的边。”

“不行…”她呼了一声。

“笨娃娃，你这是吐气，不是气，我教你的呼吐呐都忘了吗？”

“忘了…”又呼了一声。

“你只不，不消一刻钟，上断气。”他威胁着她。

“不，我不要死啊！”她又吐了好多气，心也加速了。“不能呼了。”

“傻瓜。”他俯下，命令：“张开嘴。”

她依言张嘴，两片温的办就罩了下来，往她嘴里气。

气息连绵不绝，充沛有力，像风一样地到她的内，她拼命地吞下他的气息，一又一。

她觉他贴着她的脸，气吐气，两人缠着彼此的气息。

直到她肺饱胀，无法再接受他的气息，遂闭起了小。他察觉她的动作，也停止气，一时之间，叠着，时光凝住。

他血脉债张，忍不住偷了一下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