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半个月来，秋霜一直不断地努力，希望可以改善孩和杨浦的关系。但孩心存戒心，而萧辰时而发烧昏睡，心疲弱，本无力劝说，加上杨浦总是一脸严肃，以致祖孙关系始终跨越不了障碍。

秋霜又继续说着：“爷爷要打爹也是不得已的，因为爹在军中没有听命令，犯了错，要接受惩罚。你们都有听过三国故事，诸葛亮为什么要哭着杀掉谡？就是谡不听军令，打了败仗，一定要罚他啊！阿雷，有一次你和小石打架，你把他推到里害他差淹死，你爹很生气，拿竹枝打你，霜姑姑也没有帮你求情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阿雷低：“那是阿雷错事，爹要我记住教训。”

“这就是了，爹打过了你，上帮你敷葯，他是舍不得打你啊，可是你错事就得挨打。你们还记得爷爷那天哭了吗？爷爷打爹的时候，他的心也是很痛、很难过的。”

阿晴和阿雷似乎有懂了。

“爷爷很疼你们，买了好多新衣服给你们穿，还说要请先生帮你们上课，他也和王爷姨父帮秋村讲话，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呢！”

阿晴迟疑着：“爷爷看起来很凶。”

“那是因为没有人陪他说话，如果你们像陪秋爷爷一样，带他去散步，听他讲带兵打仗的故事，他一定很兴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秋霜看了沸的粥汤。“快煮好了，你们待会儿送给爷爷，要说是自己煮的喔！”

秋霜盛好两大碗粥，本想先帮阿晴送到杨浦房里，却听丫环说老爷到晋少爷房间了。

到萧辰房间，就听到五王爷正对萧辰：“杨晋。早养好伤吧。以后天朝还要重用你这个小飞将呢。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萧辰靠在床边，轻叹：“十年来，我早已荒废兵法，疏于练武，莫再提小飞将这三个字。”

“留下来吧！”杨浦端坐一旁，突然声。

“爹，您放心，我会留下来的。”萧辰刚讲完，抬便望见了秋霜，突然心一疼。那霜儿呢？如果他离开秋村，她该怎么办？

秋霜似乎没听到什么，脸上表情淡淡的，她弯下将一碗粥放在阿晴的托盘上。“拿去吧！”

阿晴小心翼翼端着粥，每个人都以为她会送给萧辰，没想到她竟然走到杨浦面前，怯怯地：“爷爷，这是阿晴煮的粥，要给爷爷吃。”

香味扑鼻，气氤氲，杨浦心酸酸的，他微了，像是梗住似的。“阿晴好乖，放在桌上，爷爷会吃！”

阿雷也走上前：“爷爷，阿雷想跟你学骑打仗。”

“好！好！”杨浦终于笑了，他摸摸阿雷的，又拍拍阿晴的肩。“明天就带你们去练，你们都是爷爷的好孙，很好，很好！”秋霜默默不语地将另一碗粥放在萧辰床边小几，低声：“大哥你趁吃，我先去了。”

碍于众人在场，萧辰不能多和她说些什么话，事实上他好多天没和她说话了。晚上他睡，她就坐在旁边小椅上看护他；白天他醒了，她则忙着为他准备吃，不然就避到远远的椅上。

霜儿，你憔悴了。萧辰想唤住她，却是言又止。

婵媛拉着五王爷咬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