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两年，我们躲在山里，生活很困乏，可是我们非常快乐。对！真的很快乐…是我不懂珍惜她，她弱，我竟然让她接连怀生，生完阿雷后，睁睁看着她血崩、死去，我却无能为力，我实在不该带她来的…”

秋霜默默听着，泪也无声地淌下。

“我把她烧成了灰，分成两个坛，一个送还给她爹，一个陪着我，再带着阿雷和阿晴来狼，好多年了…”

萧辰像小孩一样地呜咽着。

秋霜心好痛，他那藏了多少年的心事啊！

她轻抚着他颤动的肩，幽幽说着：“你们都没有遗憾了。有大哥陪在婵娟边，她在离开之前一定还是很开心，她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，这样她才能安心回到天上，不是吗？”

“可她走了，而我连骨灰也留不住…”萧辰哽咽。

“不，婵娟还留给大哥最珍贵的礼…”

萧辰抬望向秋霜，心正在苏醒。

“是阿暗和阿雷。”秋霜用着说故事般的神情，轻柔地：“婵娟是来人间匆匆一游的仙女，她给大哥一段好的生活，送给大哥一对聪明可的儿女，如今回到天上，不再有病痛，她更快乐了…”

这些话在去年的雪夜里，萧辰也曾有的领悟，只是他仍执着心里的悲苦，不肯释放自己。如今，在静谧的秋村夏夜，在这个柔情似的佳人面前，他缠绕的死结慢慢松脱了。

他注视着她的，那明眸有他熟悉的澄澈灵动，仿佛他的心已被她看穿。

“霜儿！”他突然将她拦腰抱住，地拥住她的，将脸埋了她的腹之间。他独自撑了这么多年，他是多么需要温的支呵！

秋霜被萧辰一抱，差惊叫声。她僵着不敢动弹，泪又急得掉下来，想喊一声大哥，却发现萧辰在她怀里颤动着，似乎正闷声哭泣。

她又慌了。怎么她一向敬的大哥又哭了起来？

是不是婵娟死了以后，从来没有人安过他呢？这么多年来，他要承担悲伤，又要养大两个儿女，大哥真的很苦啊！

秋霜释怀了，僵的也放松了，她任他搂抱着，任他在她前挲着。她胆怯地举起双手，像怀抱小孩一样搂着他，轻柔地以手指耙梳他的发，又温柔地抚拍他的背。

如果她可以化解他心中最的忧愁，那她愿意站在这里，陪他一起哭泣，直到彼此尽忧伤的泪。

窗外传来阵阵蛙鸣，月光照了门，夜凉如。他坐着，她站着，默默地过了好久，好久。

萧辰意识逐渐清明，不再有泪，而是完全的释怀。

他嗅闻到淡柔幽香，又发现脸上贴着柔的，他蓦然起，放开了秋霜。

“霜儿，对不起，是大哥失态…”

秋霜脸颊酡红，往后退开。“菜凉了，大哥吃饭吧！”

“孩？”

“他们吃过饭，让我爹娘哄着睡觉了，大哥放心。”

“霜儿，”萧辰唤着她，想要说千言万语，却不知从何说起，最后还是化最简单的话。“谢谢你！”

秋霜低下，臂弯里犹觉萧辰的，灼得她全，她忙转收拾床上的脏衣。

“这些衣服我拿回去洗，大哥你吃饭休息吧！”

她卷起衣走到门，又回：“大哥，孩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