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，目光邃而幽远，她慌忙低下，搂住两个小娃娃。

“霜姑姑给你们带红糖姜汤，甜甜的很好喝喔！”

两个小孩立即坐直。秋霜笑着拿起她带来的陶罐，注满了两个碗。

“不了，慢慢喝。”

两个小孩皆是一饮即尽，红糖的甜味盖过了老姜的辛辣，就像秋霜的温言语抚平了孩们的伤心难过。

秋霜再把盛饭菜的篮拿到床边，拿了碗筷：“来吃饭吧。”

阿雷摇摇。“不饿。”

秋霜舀起一匙饭，柔声：“阿雷，想不想再去堆雪人？”

“想呀！”

“好乖，要玩就要吃饭，那阿雷才有力气，把里面生病的小妖怪打死。等到小妖怪死翘翘了，阿雷又可以去打雪球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阿雷怀疑地张了，秋霜一饭就送了去。

阿晴赖到秋霜怀里。“我也要杀死小妖怪。”

秋霜把饭碗递给她。“阿晴好乖，阿晴是，要比弟弟更快好起来。爹爹忙着教书打猎，你要学会照顾弟弟喔！”

阿晴听了，豪气云，努力扒着饭。

不消半刻，两个孩已经吃饱饭，又喝了一碗姜汤，脸冒汗珠，额上的度也退了。

秋霜拿了巾为他们拭脸，再找净衣衫换上，招呼他们小解后，终于再度把两个娃娃送上床。

“霜姑姑，你今天还没有说神仙的故事。”阿晴又央求着。

“好，乖乖躺着，听完就要睡觉，明天病才会好。”

两个孩老实地躺到床上，秋霜为他们掩实了被，坐在床沿，微笑地望着两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
“上次说到哪里了？对了，神仙在湖边等，等着牧的田哥哥，可是等了好久，只有风叔叔在呀呀，云伯伯也来了，天好黑，快下雨了，日哥哥还是没有来，原来是被神仙的爹爹雷公抓走了…”

秋霜认真讲着，两个孩也是认真听着，萧辰坐到桌边，手上拿起一卷书，耳里却在听故事，原本僵的脸线条渐渐地放松了。

孩沉沉睡，秋霜抚了抚他们的脸颊，拉拉被，收拾好床上的杂。一起，看到另一张床的被褥散，自然而然就折起棉被。

萧辰赶了过来，轻声：“霜儿，别忙了，这床…”

秋霜这才意识到这是萧辰的睡床，脸蓦然一红，但还是低把棉被折好，整齐有致地摆放在床上。

她看到了枕畔的小坛，努力辨认上的“婵娟”二字。

萧辰注意到她的凝视。“那是我的亡妻。”

“她叫婵娟啊！千里共婵娟，好的名字。”秋霜想伸手抚拭上的尘埃。

“不要碰！”萧辰突然大喊。

秋霜吓得缩回手，转低挽起篮。“对…不起，我…回去了。”

开门走了几步，萧辰追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