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心意，这一立一废之间，不是害了常洵吗？而且太后喜常洛，立了常洵，慈宁那边也难以代，为今之计…”

“怎样？”皇帝吃了满蟹，睁大准备听答案。

“谁也不立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皇兄可以分封诸为王，两位皇有了亲王名义，言行举止就要更加谨慎端庄，过个几年，两位皇年纪稍长，皇兄可以查考他们的生活和学问，届时大臣亲目睹，服心服，皇上要立常洵为太，他们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
“可万一常洵表现不好，怎么办？”

“皇兄怎么对常洵没信心？”朱翊铮笑：“不然直接就立了常洛当太，息事宁人。”

“不行！朕答应郑贵妃的。”

朱翊铮故作为难状。“那么…臣弟才智有限，还是等皇后生儿…”

“她要能生，早就生来了！”皇帝嗤之以鼻。

朱翊铮和几位朝廷重臣反复密商，就是等待适当时机提这个方案。既可顺了皇帝的心意，也赌上未来数年的光，向皇帝和天下证明，顽劣的常洵绝对不是太的最佳人选。

皇帝慢慢扒完蟹。“封王这个主意倒是不错？衔澹阍缇拖牍税桑俊？br>

“臣弟见皇兄心烦，偶尔也会思考一下，所思所想，全为皇兄，绝无偏袒哪一位皇。”

皇帝目光一沉，随即惯有的笑容。“还是兄弟好谈心，朕每次到几个妃的寝，全被她们吵得睡不好觉。哎！真想念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里玩耍的日。”

“皇兄想找臣弟，臣弟随时奉旨。”

“嘿！听说你最近收了一个少年，哪天带来给朕瞧瞧？”

“这…”朱翊铮心一突，是万万不能带她来啊！

“等你玩腻了，再带过来吧！”皇帝自以为看他的心思，又笑：“你要玩男人女人都好，好歹先生个儿…”

前面假山传来騒动，几个太监张地：“贵妃，万岁爷有令，不得打搅…”

郑贵妃哪太监的阻挡？她莲步轻摆，滴滴的嗓音喊了过来：“万岁爷，您瞧，这几个太监竟敢挡臣妾，是不是该换了？”

皇帝眯起看她的妃，笑颜逐开。“谁敢惹你，先打了再换。”

“唷呵！五皇叔也在这里啊！”郑贵妃一就跌到皇帝的怀里，本不朱翊铮的冷相对。

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
“万岁爷您瞧您这个五弟，不喜女人也就罢了，总不成看到臣妾也给人家脸看嘛！”莺声燕语，顿时逗得皇帝全无力。

“五弟就是长得这张脸，你叫朕怎么办？”

“五皇叔长得像她娘亲吧？唉！大概是姿不好，这才无法封妃。”郑贵妃斜睨朱翊铮，嘴角撇下一个讽笑。

朱翊铮隐藏忿怒，仍是笑：“这件事还请皇兄作主了。”

皇帝早就开始摸起郑贵妃的，糊不清地答：“都快三十年前的事了，老五你去找记事内侍问清楚，朕再给你娘亲追封吧！”

早就问不来了，朱翊铮还是起谢恩。“谢皇兄，臣弟告退。”

“五皇叔啊，你再坐坐嘛！”郑贵妃的嗲声令人起了疙瘩。“万岁爷，你们在谈什么，好像很开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