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琪喔了声。

“你知我大哥…’”她苦笑。“我也不知他怎么会变成那样的，或许是错朋友了，或许是自甘堕落，我也不知。反正我爸妈已经对他到彻底失望了，他们只盼他不要继续带给家里任何麻烦，像是毒、赌博什么的。我爸妈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上了，他们期待我考上好大学，将来留学拿博士好洗刷我大哥为家里带来的羞辱。乡下人的想法就是荣耀才能洗脱耻辱，至于我将来从事什么工作，他们倒不是很在意。”

“那你是来…？”

“我大哥…，”嘉琪咬咬下。“我大哥了事，爸妈担心会影响我念书的心情，所以叫我留在台北专心用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早上复习，下午则到玩，晚上就找个地方静静坐着聊天。聊她的家人、她父母对她的期望，还有她对自己的期望，当然也有聊到他的童年和学生生涯，而对他现在的工作，他仅只简单以一个名词带过。

“我会请佣人。”

“我？”她思的低下去。“老实说我…，”她抬。“不知，我一直到很茫然，我实在不敢去想。”

“你呢？你将来想什么？”

“我以为你是在…”

“那你呢？你自己又如何想的呢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她摇。“我是说你不是在度假吗？为什么要来陪我温书，还要带我去逛街？”

“这样才不会耽误你的功课嘛！”

他伸手握住她的。“你会是个好妻。”

“不，我不是开玩笑，事实上…，”他严肃的盯着她。“我这辈从来没这么认真过！”

“没问题，我以后都穿黑的衣服，有没有洗净都无所谓了！”

嘉琪狐疑地望着他。

“开玩笑？”

才怪！南天岳暗笑。

南天岳笑笑。

从初相识的第二天，他真的每天早上都非常尽责地帮她温书，中午过后才带她门轻松一下。即便是带她到中去玩时，他也不忘在租来的轿车后车箱里一堆课本、讲义和参考书。

他嗔怪地瞟她一。“我不是说过了吗？我要追你啊！”她的脸又红了。

“我洗的衣服都不太净。”

“喔，公务员很好啊，平稳顺当。”她天真的说。

“度假。”他简单地回。“那你呢？现在不是暑假吗？怎么没有回家？”

“台湾的教育？你这么说是…？”

“那…，”他沉。“这样吧，以后我早上帮你温书，中午过后再带你去逛逛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
“我是在国生的，接受的是国教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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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天岳审视她不安的神情，随即若有所悟的不再追问她大哥了什么事。

“没关系，”他眨了眨。

“还好啦，”嘉琪耸耸肩。“本来我有三个死党都会陪着我，但是放长假时她们反而都没空；茹茜他们全家都去国外度假；芳芳放假要打工赚学费，白天晚上各一班，好辛苦的；安安的阿嬷长期住院，她要去陪她…”她又耸肩。“其实习惯就好了。”

她又垂下了脑袋，良久之后才幽幽地说：“我没有什么野心，只想嫁个好丈夫，生几个听话的乖宝宝，平平静静过一生，也就足够了。”

他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。

“难怪人家说台湾的教育很可怕！”

“所以才让你一个人来住？”他不赞同地蹙蹙眉。

“我的数学也不太

乌溜溜的大睛不停地眨呀眨的，她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你一个人不是很寂寞吗？”

她不好意思的。

“我替政府工作，算是公务员。”他这么回答他的职业的询问。

“那可不一定，我的厨艺可是一级烂的！”

她倏地抬，一个顽的笑容。

“我不太会整理家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