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分开太久了。”佟心说着，缓缓脱下仍然的运动鞋和袜。“从妈妈带着五岁的我离开国的爸爸回到台湾开始，爸爸就从没有来探望过我们，也没有电话或信件，唯一的联系是每个月定时汇来的生活费？鲜邓担?叶运?翟诿皇裁锤酢?彼?炕厣撤⒈成希?趿丝谄?！熬拖袷歉瞿吧?艘谎?也?一固氐厝フ宜?墒裁矗考晃易约貉?没钭约海?治?裁匆?览邓?俊？br>

“难你打算就这样…”周妈妈迟疑了下。“断了和你爸爸的联系？”

毫不犹豫地，佟心猛一。“没错！”

周妈妈蹙眉。“还有你哥哥？”

“哥哥？”佟心沉默片刻。“我…不知，他…每年都会寄生日卡和圣诞卡给我，我想或许他还记得我吧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又沉默了会儿，继而习惯地耸耸肩。
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佟心轻快地说。“只是卡片问候，我想他也不希望我去麻烦他吧。”

看佟心倔的神情，周妈妈知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也改变不了她的心意，便自动改变了话题。

“下个礼拜几动？”

“礼拜一。”

周妈妈又蹙眉。“那么快？手续都办好了吗？”

“早就办好喽。”佟心说着，把脚放直搁到矮桌上。“妈妈还没住院前就都办好了，只是碍着妈妈的情况不好，我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应聘。结果妈妈的情况却突然恶化，而且短期间内就走了，自然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。”

周妈妈摇，同时起。

“那好吧，就这样了，反正你一切都计划好了，大概周妈妈说什么也没用了。你还是赶去洗个澡吧，瞧你…”她上下瞥一。“全都是盐，居然还这么若无其事。”她又摇。“还有什么事要帮忙就来找周妈妈，记得周妈妈家在哪里吧？”

“拜托，周妈妈，我只是记不住人的长相而已嘛。”佟心也了起来，光着脚送客门，右手大拇指顺便往右一比。“右边隔再隔，对不对？”

“喔，很好，可是…”周妈妈调侃地瞅着她。“你不会在周妈妈帮你开门时，说一声：啊，对不起，我是来找周妈妈的，请问周妈妈在家吗？”

“周妈妈！”佟心尴尬地嗔。“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，你还提！”

周妈妈颔首。“好，还记得自己过这模事就还有救。”

“周妈妈！”

“好，不说了，不说了，记得有事一定要来找周妈妈，要不到七楼找柯妈妈也行。”

“知了，知了啦。”

送走周妈妈，佟心回到客厅，站在以前嫌小，现在却显得有些空旷得可怕的空间中，她楞了半晌，而后以一贯的乐观态度接受了从此后她就是孤独一人的事实。

“好，就是这样了！”她叫着，往自己房间跑去。“洗澡去也，再睡个大觉，明天就可以开始整理打包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