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“所以你没有刺中他的要害？又为了他，把绝命门的位置传了去？”

“嗯！”石泠到惊惶，难寒师兄生气了？忙：“我不知他没死，我是承诺他不再杀人，我也不愿见到师兄再继续杀人啊！”“我想，你也不知他没死，否则过去两年，你不会镇日魂不守舍，你都在哀悼他吧？”

石泠仍垂抚肚。那两年，她的确是夜夜思念他，难以成眠啊！

寒擎久久不语，只是看着她，最后将满腔幽情化为长长的一声叹息。

“唉！绝命门都过去了，掌门死了，或许都是我们的解脱。”

“解脱？”她是解脱了，但她不懂师兄解脱了什么。

“师妹，我佩服你，你比我和冷啸、月缺都还有勇气。我从十二岁绝命门，了十八年的杀手，双手染满了鲜血，我倦了，更想逃走，但我不来，掌门于我有恩，我只能听他的话。”

“为什么要人绝命门？”

“只为了发一气吧。”寒擎难得讲这么多话。“我那时年纪小，一心只想报仇，掌门帮了我，从此我就变成绝命门的弟。”

“可是你又杀了更多的人？”

“没错！杀人，是我们活下去的一个手段。”寒擎的语气变得幽冷。“心狠手辣，绝不留情，就是当杀手的条件。”

“我不到。”夜风清冷，石泠拢了单薄的外衣。

“就是你不到，才能帮我们摆脱绝命门弟的宿命。”寒擎沉片刻，又：“上两代弟以来，不是任务失败被杀，就是自杀，个个死于非命，包括你的亲生爹娘在内。”

“我的爹娘也是绝命门的弟？”石拎惊讶地睁大，心有些许的刺痛。

“他们是第一代的寒和石。那年我刚到绝命门，他们带着你想逃走，结果让掌门给打死。”寒擎言尽于此，让石泠自己去理解。

原来爹娘也想离开绝命门！石泠心酸不已。是爹娘不愿她再为杀手，魂魄有灵，暗中相助，终于让她脱离了绝命门杀手的命运！

独孤恨固然有养育之恩，可他又是杀她父母的仇人！

不去想了，所有的恩怨随着绝命门的灭亡，全都随风而逝。

“寒师兄，谢谢你告诉我爹娘的事。”她轻轻拭去泪。“今天看到你，我好开心，不知冷师兄和月师兄怎么了？”

“冷啸有另外一个分，他可以过得很好。至于月缺，他上总是带着几万两的银票，人又机灵，不必为他们担心。”

石泠舒了一气。只要师兄们平安，她也就放心了。

“师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…”她抚着肚，又到茫然了。

“我送你到天堑山庄吧，你属于那里。”

“不！我不能…”但她又能去哪里？既然有了风无垠的孩，又岂能跟随寒擎？她摇摇。“我总有办法活下去。”

“难你还不明白风无垠的用心吗？”寒擎神复杂，恨不得不要醒她，就这样把她带走，再也不要理会那个该死的风无垠了！

可是为了师妹的幸福，他这辈第一次学会忍痛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