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呛在咙间，差卡住。

“掌门。他说我是石的女儿，所以也要像石一样无情。”

“人非木石，谁能无情？”风无垠笑：“所以你们掌门给你取石泠这么冷冰冰的名字？

“我师兄的名字都是掌门取的。”

“他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向来绝命门杀手只在死者肚留下一个字，所以江湖只知其姓，不知其名，而石泠初茅庐，倒是在风无垠肚签下全名了。

石泠不谈绝命们的事，不再说话。

风无垠会意。

“我不是要探听绝命门的事，我只是好奇你那个掌门是怎么一个人，竟然可以把你养成一个无情无泪的冰人儿。”

“无情无泪？”石泠抬起清亮的睛。

“不是吗？你年纪轻轻就学着杀人，下手不留情，这不是无情吗？还有，你伤痛，不哭；你害怕得要命，也不哭。要是其他姑娘，早就哭得一把鼻涕、一把泪了。”

石泠肯定地：“我是石的，没有泪。”

风无垠又笑了，大胆抚向她细柔的脸庞，轻轻。

“这块石倒是的。”

石泠脸上顿时躁起来，不自主地抿，而那自然的不安和扭，证明她不是石。

他看到她脸上浮起的两朵红彩，心中又更添几许怜之意。

“泠儿！”他住她的肩，注目她一双黑白分明、不染一丝尘俗的睛。“人也是由人生来的。你看，阿西就是大嫂生下来的。”

“阿西那么大，大嫂怎么生得来？”石泠不解。

“你没看过小婴孩吗？没看过大肚怀的女人吗？”

“我看过。可我不是女人生下来的，我是石生来的。”

顽石难！风无垠嘴燥。

“你去敲开全天下的石，如果哪一块石可以蹦一个娃娃，我就把你当神仙供奉起来。”

“前不是有一个吗？”

他差七窍生烟。“你听着了，你是娘亲生来的，不是石里蹦来的。”

“娘亲？”石泠困难地说着这两个字。“我没有娘亲，我只有掌门和师兄。”

风无垠原有的不耐都平息了。

她的成长过程特殊，只学得练武杀人，可对世事的了解，却仍然像婴儿一样无知。

“掌门和师兄不是你的全生活。你已经慢慢在会人生了，我还会让你懂得情。”

“情？”石泠神有迷蒙。

“对，你不是石，你是个女人，你总会懂得人，也会生小孩。”

“我会生小孩？”她睁大，用手摸了摸肚。“我的肚里面有小孩？”

“现在还没有。”他又靠近了她，闻着她上淡淡的香气。“总有一天，你会有的。”

“你是说，我会裂开一个，小孩会从里面跑来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那我不就死了吗？”他和她都曾经受伤，一个小伤都能致人于死，更何况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