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微颤，知她心里害怕，又故意：“还有啊！以前被你杀过的人，也会一个个爬起来向你讨公，你可要夜夜作恶梦喽！”

“不会！”石泠倏然起，走到墙边，掩起耳朵喊：“我没杀过人！我不会作恶梦！”

风无垠一楞，她没壳过人？难她是初茅庐的杀手吗？可她不是早已成名了吗？

“你怎会没杀过人？绝命门的冷、月、寒、石杀人无数，你过的案，我可以一件件数给你听，难你都忘了吗？”

“那不是我的，那是师兄的，可他死了，掌门就叫我来代替他。”

原来他是她第一个杀人目标呵！风无垠既叹又庆幸，叹的是她年纪轻轻，就走上杀手这条血腥之路，但又庆幸她尚未沾染鲜血，他绝对来得及挽回她。

“难你们绝命们有好几个冷、月、寒、石？”他继续追问。

“我是第三代…”石泠固然习惯一问一答，话一，才发现他在问绝命门之事，遂闭不再讲话，对着墙发呆。

“好了，我也不打搅你，这里有几块甜糕，你吃了就睡吧。”

石泠转回桌前。人家叫她吃，她就吃。右手捻起一块桂糕，又放了下来。“你没放葯吧？”

“我吃给你看。”他拿起另一块糕吃着。“好吃，很甜呢！你快来吃！”

石泠看着他的笑容。她不解，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嘴角上扬，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兴？

她拿起桂糕咬了一，香甜，她的眉不自觉地舒展开来。

“再吃一块。”风无垠。

她果然又拿了一块枣糕。

风无垠笑了，原来她很会“听话”！如此一来，要调教她应该不是难事。为了她，他赌上这条命了。

第四章

“来，泠儿，把这粥喝了。”

石泠张开，让风无垠喂她吃饭，好像他喂她是天经地义的事，其实她只是习惯接受命令罢了。

她觉得风无垠的命令没有危险，而且还令她到自在，比遵从掌门的杀人指示容易多了。

但她一直不解，为何他要留她在天堑山庄？他知她是绝命门的人，就不能再活下去，她迟早要再取他命呀！

第一次杀他，她毫无畏惧，可尝过死亡的孤冷之后，她变得犹豫了。

“我要回绝命门。”

“等你吃了解葯之后，如果还想回去的话，我就让你走。”

“你不怕我回来杀你？”

“我相信你，你不会。”风无垠面带微笑。

石泠有痛。这个男人到底有何居心？如果他当初死在她的剑下，也不会有这么多枝节发生了。

“你为什么没有死？”她问了最大的疑问。

他喂她吃完最后一粥，再将她的手带到他的心，让她的掌心完完全全覆在那个曾经破碎过的伤上面。

“你说呢？”

石泠摸到了他有力的心，而那心传递来的量，又一波波地打她的手心，使得她的手掌也似乎跟着搏动起来。

生命！这就是活生生的生命！石泠的心也跟着火了。

如果她能收藏这个心，化自己的心，那她是不是也能像风无垠一样，总是从容自在、笑容满面、甚至不怕死？

“你摸来了没有？”

“唔…等…下。”她回过神，手掌开始在他的膛游移着，左右、上下、挲、，真是个好厚实、好温的膛呵！

她发现了！

“你的心脏…位置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