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宗翰可不希望她说得太尽兴，结果就是脆叫他去当神父，自己则跑去尼姑了。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但总也要等我好了再说吧？”

婉竹又了，可一忽尔后又忍不住再次问：“他真的不会再来找你了？”

“会，”封宗翰抚了下她的脸颊。“三十七年后，OK？”

婉竹这才放下心来，她温柔地笑笑，替封宗翰将被单往上拉了拉。“再睡一会儿吧，这样好得快一。”

“好，”封宗翰徐徐合上双眸。“不过你要替我通知一下谦，叫他明天上午来找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们要谈公事了吗？”婉竹讶异地停下拍拂被单的手。“不好吧？你才刚从加护病房来耶。”

又睁开了。“放心吧，我觉得很好，”封宗翰安。“何况有些事我们必须尽快讨论一下才行。”

婉竹不满地噘了噘嘴。

“还有什么事比休养还重要的？”

“我防备得那么严密，他们居然还能得手，这表示我们光防备是不行的。”封宗翰微微蹙眉。“特别是我不希望他们错伤了你，所以我必须尽快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。”

“那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吧？”婉竹不以为然地说。

“不能等你好一些再…”

“小，要等他们回来再动一次手吗？”封宗翰叹。“我应该是不会死啦，可也不想成为植人或残废呀！”

婉竹啊一声，再无言语。

“懂了吧？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想办法来，否则谁也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又来一个破釜沉舟或两败俱伤的馊念。”

婉竹张了张嘴，最后吐来的却只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
封宗翰拉来她的手亲了亲。

“别担心，我也想早一痊愈，所以不会太累着自己的。”

婉竹默然片刻后才轻轻颔首。

“那你得答应我不会勉自己。”

封宗翰举起手。

“我发誓！”

“好，那就赶睡吧。”

婉竹说着，再次帮他拉好被单，又转去将窗帘拉上。等她回过来时，封宗翰居然已经睡着了，她再次无奈轻叹。

他为什么不能是个普通人呢？

“疑一，上个月车才刚场例行检验，一切正常，之后你也不过开了三次，煞车线不可能这么快就自然断裂。”

于谦停了停，看一下封宗翰，而后者正握着婉竹的手合闭目静听他的报告。

“疑二，警方在车盘底下找到许多油渍指纹，据比对结果，有几个并非车厂中任何一位员工所有。

警方正继续行包括我们所提供可疑者的对，同时也预备到封宗平家里和谷超家里寻找他们两人的指纹。”

“结果呢？”

“尚未有结果，”于谦鼻梁。“因为他们都不在国内，所以要径行闯人他们的屋宅必须申请搜索状，检察官还未批示下来。”

封宗翰微睁哼了哼。

“这就是台湾警方的办事效率。”

“韩警官已经相当积极尽责了。”

封宗翰撇撇嘴。

“你认为呢？”

“应该是他们没错。”于谦迅速又肯定地回。

“嗯，我也这么认为。”封宗翰握着婉竹的手了，希望能把安之意传给满脸愁容的她。

“你想他们接下来可能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