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摊两手。“有吗？”两人不约而同地反问。

婉竹小嘴一嘟。“不跟你们说了！”她不兴地起便走。

“喂，喂，别走啊！”两人忙追在后。

“先告诉我们他是副理级的或经理级的再走嘛！小竹，小竹…不会是副总裁吧！”

于谦坐在总裁位于上打电脑，老总大人则躲在一边翘脚捻嘴须（请用台语），又喝酒又哼歌。找到资料下列印的键后，于谦也过去加享乐一族，他脆四平八稳地躺在大型沙发上，手臂抓着酒杯在沙发外围晃呀晃的。

“桑若娟已经来找过N次了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见她？”

“我们忙几天了？”封宗翰不答反问。

“嗯…”于谦想了想。“快十天了吧。”

“天哪，都快十天了喔，难怪我那么想她！”封宗翰叹。“都差不多查完了吧？”

“只剩下总务，”于谦转过脸来。“不过总务应该没什么好查的，给总经理负责就行了。”“那就给他吧。”封宗翰说着，起去添酒。“我们总共抓到多少问题了？”

“不多，一百六十七件而已。”

封宗翰啧啧两声。

“真了不起，才不过半年而已，他手脚还真快啊！”“有老总裁夫人作先锋，我实在无法完全阻止他作手脚。”于谦歉然。

“我了解，你毋需解释。”

于谦瞟他一。

“还有，封课长不让我查她负责的分，你最好自己去和她说。”

封宗翰沉默了下。

“她总是我妹妹，即使她也想要我死。”他慢吞吞回到办公桌后坐下。“过去的就随她去吧，至于未来的…”他沉片刻。“把她调到市场调查课去吧。”

“那你得亲自下公文才行。”

“OK！”封宗翰快的答应。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芝加哥分公司总经理申请退休，继任者…”

“叫他推荐几个人过来，你再负责挑一个吧。”

“那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
“没事了？”封宗翰立时眉开笑。“是你说的喔，不要给我反悔喔。”他哈哈一声再一饮了酒。“妈的，我日夜不停拼得那么辛苦，就是打算赶把事情结束，好跟我的小青苹果甜一下，我们都快十天没见面了，她一定也很想我，就像…”

他倏又瞪。

“喂，我警告你喔，你不要在我们正亲的时候又给我丢来什么大事小病的喔。”

于谦哭笑不得地坐起来。

“真是被你打败了，到底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啊？怎么你什么事都不全扔给我了？”

“哪有？”封宗翰无辜地眨眨。“我也很拼命啊。”

“是喔，”于谦翻了翻。“十天不到。”

“好啦，好啦，”封宗翰摆摆手。“我还是会来公司报到的嘛。”

于谦哼了哼。

“最好是，否则我就要登报寻找畏罪潜逃的封氏总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