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早就上轨了，还赚了不少呢。”说大话是不需要打草稿的，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对了。

“那就好，要是连那么一家小鲍司都不妥，还想来肖想封氏就太可笑了。不过…”封宗翰嘲讽地笑笑。“既然已经搞定了，应该不需要再拿封氏的企划去招揽生意了吧？”

除了让脸更难看之外，他们三人也说不什么话来了。原以为用人来名，一切都是鬼神不觉的公司，居然早就被人家模得一清二楚了，连偷封氏的企划书去使用都没被漏掉，到底还有什么是封宗翰不知的？

他不会连他们想谋害他的谋都知吧？

有可能！安婕莹心惊胆战地吞了，否则他嘛一醒来就躲得不见踪影？

封宗平没能受到母亲的惊疑，兀自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，封宗璇却只想替人多捞一好。

“那谷超呢？如果周经理不退休，那谷超怎么办？他要什么？副经理吗？”

封宗翰很有趣地上下打量封宗璇，瞧得封宗璇全不对劲。
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“也不算说错什么啦，”封宗璇双手十指互搭，缓缓左右晃动着椅。“只是既然谷超那么能，又是经济硕士，又过哈佛讲师，你还怕他没有更好的路吗？应该是企业界抢着要的青年才俊吧？何况，海丰既然了他的名，多少他也分到一些了吧？”

封宗璇窒了窒。

“可是…他是人才啊，封氏不值得珍惜人才吗？”

“当然懂，”封宗翰笑味味地颔首。“可是此刻我们公司并不缺人，而且你也知公司的规矩，不是什么样的资历都要从最基层起，若真是人才，三个月内就窜升为经理也未可知。就说于谦吧…”他脑袋朝于谦了。“他不也是由业务职员开始学习，两年后才得以耀升为副总裁的吗？”

“那是你特别提他的，”封宗璇不服气地说。“否则为什么二哥了七、八年才升到总经理？”

封宗翰不禁长叹。

“你叫我怎么说呢？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继弟的份上，他只有留在业务课长的能力，又怎么会升上总经理的？对他，我才是给了特殊待遇哩。”

“胡说！”封宗璇词：“海丰他就搞得很好！”“是吗？”封宗翰倏地一抹大大的笑容。“那正好，封氏的总经理还兼任别家公司的总经理，听起来总是不太好，我想宗平脆就辞了封氏专心去搞海丰，免得不够专务的结果就是老拿封氏的企划去数。

OK，就这样了，宗平也不必写辞职书了，我会直接通知人事，你就到今天，不过薪我还是会给你全月，满意吧？”

封宗翰活像机关枪似地轰得三人张大了嘴，不是反驳或拒的言词都已经放在咙了，却怎么也不话。直到弹全光了，他们才得以一气（连听都累得很哪），然后开始…

“不行！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赶走宗平？你太没良心了，当初你爸爸…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啊！我是说…”

“我不走！我两边都可以搞定，或者我把海丰给谷超，这样你满意了吧？如果还不行，我…”

三个人同时，既比大声又拼凶狠，叽哩呱啦的没一句听得懂，封宗翰稽地挖挖耳朵，侧朝于谦挤了挤。

“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？”

于谦面无表情，底却是笑意盎然。

“有听没有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