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压低了声音：“怎么会死的？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？”

“我也不知啊！”周素宜又懊恼又伤心地挎着脸。

“今天早上我到院里去放狗时就看到小虎死在那里了，上没有任何伤，也没有挣扎的迹象，好像是突然间就死了。”

“突然间死了？”柯季仓不敢置信地摇摇，又苦恼地抓抓发。“真糟糕，小妹那么疼它，要是知它死了，真不知要哭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周素宜一脸忧虑。“就是这样我才不敢声张开来啊。”

柯季仓沉了会儿。

“好吧，我们就瞒着她，让她以为小虎是自己跑走没回来的，刚开始或许会担心，可日久了总会淡忘的。”

周素宜忙着。

“我也这么想！”

“那…小虎呢？”

周素宜反指着房门旁边。

“我包好带上来了。”

柯季仓上下床来到门边蹲下，迟疑片刻后才慢慢翻开包布，仿佛熟睡般的小虎赫然呈现前；它静静躺着，如此安详平和，再也无一丝生前的嚣张顽。

柯季仓小心翼翼地抚尚未完全僵的小小躯，眶立时一阵。

“老天，我真不敢相信，它昨天还跟我…”

闭的房门就在此刻蓦然打开。

“妈，你有没有看见…啊，原来跑到这里来啦！”

婉竹很自然地弯腰一把将小虎抓到怀里抱着。“你啊，就是跑，我警告你，你要是再给我捣一次，我就不…”

话声突然打住，她疑惑地看着始终一动不动的小虎片刻，继而轻轻摇了摇小虎。

“小虎，小虎…”

但是小虎仍然毫无动静，柯季仓和周素直担忧地互觑一，两人同时徐徐起，看着婉竹更用力地摇晃着小虎。

“小虎，别睡了，醒醒啊！”她的声音中很明显地带着掩不住的恐慌。

小虎依然如泥，小小的脑袋地垂在婉竹的臂弯中，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。婉竹张着嘴瞪着小虎好半晌才慢慢抬起来，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恐惧。

“小虎…病了吗？”她抖着嗓音问。

柯季仓和周素宜再次对视一，周素宜下意识地退了一步，柯季仓只好担下宣布噩耗的任务。

“小妹，小虎它…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！”婉竹双睁得大大的，似乎不太能理解父亲说的话。

“我早上在院里发现它时它就已经没气了，连救它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周素宜叹。

好一会儿后，婉竹才听懂了母亲在说什么，可是她无法接受这事实。

“不，怎么可能？”她猛摇。“你骗人！”

“我们没有骗你，小妹，”柯季仓抚地拍拍婉竹的肩。“小虎真的死了啊，你自己看清楚一就知了。”